裴宁见她没说话，笑了笑，又问：“来旅游吗？”

接着，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谭如意靠着车窗玻璃，却是无法再睡着了。

“嗯，工作还没找好，刚刚找到落脚之。”

“这么多年，唐小没能遇到一个甘愿走围城的对象？”

第24章同居（04）在线.

再次醒来，是在途中的一站。坐他旁的人取架上的东西时，不小心将她踢到了。唐如意惊醒过来，对方连声歉，谭如意摆了摆手，“没关系。”

两人之间隔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还有当年一桩悬而未决的公案，说什么都有些浅言的意思。裴宁自然也觉察她不愿多谈，无关要地寒暄了两句，重回到后面的座位坐好。

等裴宁的影消失在车门，她将手机掏来，翻通话记录，顿了片刻，将刚刚那条删除了。

谭如意仍有些恍惚，此刻裴宁只与她隔着一拳的距离，呼间就能隐约闻到他上的气息。还是觉得不真实，各式各样的念一时翻涌不断，谭如意张了张，没声。

开了半个小时，到了景区。

“你在崇城工作？”

裴宁笑起来，也不追问，只说：“愿意留个联系方式吗？”虽在询问，动作却是不容拒绝的架势，自袋里掏手机递给谭如意。

谭如意思维迟滞了片刻，觉得这张脸看着十分的熟，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那人笑起来，“谭如意，好久不见。”

裴宁也在看她，“你没怎么变。”

“陈先生，这真是过奖了。”唐舒颜笑了笑说，“可惜中国社会总不能给投事业的女人以公正的评价，反而要用是否结婚，是否生孩来作为衡量的标尺。这大约是我这些年唯一觉得不平的地方吧——奋斗了这么多年，被冠了一个‘剩女’的称呼。”

样一个得力的合作伙伴。”

“在哪所学校？”

谭如意大脑一片空白，许久之后，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裴宁。”

谭如意低，“嗯”了一声。

——

裴宁接过来，拨打去。听见谭如意手机震动起来，方挂断了，“刚刚换的崇城的号码，你可以存一下，”他顿了顿，笑说，“当然，不存也可以。”

沉默了一会儿，裴宁又问，“现在在当老师吗？”

“不是，”谭如意立即否认，那事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怎么耿耿于怀，也不至于记挂到现在，“……就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