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山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将渔收拾起来，一手抓着席悦的手腕往回走。

此刻的他倒是像极了生气的家长，仿佛要抓小学生回去算账。

季景山抬看着席悦的双：“这叫还好？”

她在他边叽叽喳喳的：“你刚才钓了那么大一条鱼，我就说这里的鱼都很大吧，无污染无公害。对了，鱼拿回来了吗？”

细细白白小上的大片红疙瘩让人看了心里泛酸。

席悦在墓碑前放了苹果，月饼，猪，白米饭，酒。

季景山没有跟着上去，毕竟是席悦的至亲，他贸然过去也不太好。

席悦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脖，一只手还忍不住去挠自己的小：“我还好啦……”

席悦心虚，为了掩饰尴尬傻乎乎地笑。

是席悦外婆家自己养的，公，足足有十斤重的大公。

季景山还跟席悦学了一菜，烧公。

“你傻不傻？”季景山蹲在席悦的边看了她的双，脸沉沉。

她对这一系列的

外公外婆的生活虽然富足，但还是习惯自己养鸭，再蔬菜。杀是外婆亲自动手，菜刀在脖上割了一刀放血，再用开。

对于席悦的厨艺，季景山是打心底里佩服。

“吃货。”

席悦负责下厨，准备各香料。季景山跟着打下手，顺便也拜了个师。

*

席悦凑过去看，鱼果然在，她一脸开心：“这个鱼至少有三斤吧，晚上我们回去烤鱼吃。我外婆烤鱼可好吃了，先把鱼洗净表面烤制香酥，然后再用香料煮。你吃不了太辣，那我们就五香的，放豆啦，金针菇啦……啧啧，想想就觉得好味哦。”

席悦被季景山抓着手腕，心里本来就没有觉得什么，这会儿更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白皙的小上现在满是一个个起的小疙瘩，就不用说了，关键是让她的心情也变得十分糟糕。

八月十四的下午，席悦带着季景山去了一趟山上，席悦亲生母亲的公墓前。

等季景山发现的时候，她的双已经惨不忍睹。

每天的日倒也十分充实，钓鱼抓螃蟹，挖挖竹笋，去库上散步，还帮着外公一起围了个圈。

“要不你继续钓鱼吧，我回去换个长就来。”席悦说。

“拿回来了。”季景山说。

每年席悦都会来给自己的母亲祭拜几次，清明，中秋，新年。

整个假期，季景山就跟席悦待在这里。

“不想钓了。”季景山一手抓着渔，一手抓着席悦的手腕。

他忍不住扬起角。

这一转，就到了中秋前夕，假期也临近结束。

家里到小河塘的距离不算远，但走路也得费几分钟的时间。现在是下午三，他们才钓了一个小时的鱼，照原定的计划，还要再钓两个小时的鱼。席悦知季景山钓鱼，认真钓鱼的时候都可以坐上整整一天。

季景山原本还郁的心情，却因为她的叽叽喳喳慢慢变得开朗起来。

外公外婆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开始的悲痛也渐渐被时间淡化。但席悦好像总是不到。每次到妈妈的坟墓前，席悦都能哭成狗。今天也不例外。

再来烧了几炷香，再烧了一大摞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