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而死，是你的荣幸。”

“王爷，您醒了。”怀瑜扶我起，拿了个枕垫在我后腰。

……

“是、是调理您气血的，江太医说，您此次有些、有些气血不足，开了这方，让才伺候您服下。”怀瑜又拿了块果脯在手上，该是等我喝完药让我缓解苦味的。

“方才？方才我睡得，倒没听见什么动静。”

怀瑜一直在偷偷瞄我，看的我莫名其妙，有好笑，问他：“本王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这是何？”我问，被宗明远折磨来的疼痛早已缓解了许多，每次江涟替我理完伤，上些药便罢了，从未听说还要喝什么中药啊？

如同此时的我，被宗明远拴着看不见的锁链，只能依着他心情过活。

“养了你这么多年，竟是个吃里扒外恩将仇报的东西。在我前班门斧想要勾引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方才？让我想想，我被宗明远那畜生的昏了过去，睡了好久，似乎是听到他焦急的叫声，惺惺作态令人不齿。后来，我了个奇怪的梦，再然后，就是怀瑜坐在我床前喂我喝药，他说的方才，难是了什么事，问我有没有听到声响？

我了个很长的梦。

我伸手摸了摸小腹，平坦又温，除了有些饿，没什么别的觉。我摇了摇，怀瑜见的松了气，他转端了碗中药过来，叫我喝了。

好看，清，没想到你还会养鸟。”他把我拿到前，用手指捋了捋我的羽，那个人的笑很轻，他的手也好，我忍不住用蹭了蹭他的脸。

“您……您肚痛么？”怀瑜问我。

原来是这样，我接过碗，皱着眉一饮而尽。

“他对你笑？还摸了你……你凭什么？一只鸟也敢觊觎我的东西？”

“没什么。”小主人的声音却不怎么兴，我飞到他肩上，朝他叫了几声，想问他为何这么久没来看我，也吃不着香的糕了。他却始终没注意我，睛追随着旁的人。

“王爷，您还记得方才的事么？”怀瑜小声问我。

夜晚很快就来了，我刚把上的羽梳理完毕，舒舒服服地窝着准备睡觉，小主人却打开了笼将我拿了来。

梦里我变成了一只整日只会吃喝的小鸟，关在小小的铁笼里，只待主人心情不错的时候，才能带着锁链来透透气。让我唱歌的时候要唱歌，叫我舞的时候必须舞，我是人类手里的傀儡和玩，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趁手工。

我打量了一番，熟悉的家和摆放，的确是我的寝室，松了气。

“没有，没有。”怀瑜立刻涨红了脸否认，我看着有趣，平日里他惯常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也就是在我被宗明远糟践以后，才会见到他这样单纯又不谙世事的样。

我被小主人掐的不上气来，不知他今日是怎的，谁惹他不开心了呀？我叫了几声，想让他放手，可他如墨的眸里漆黑一片，连一丝光亮也没有，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么晚了小主人还过来看我，好开心！有没有给我带吃的呀？

养鸟的孩一个不兴，便随手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