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影中抬起来，轻声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变星霜了：“我变了，郡王。但你一也没变。”他看上去平静，实际上已经快要忍不住哭声来。

楼雾失觉得好笑，“你不想看见我，是害怕我要你偿命吗？你不用怕，我没死，自然也不会让你死。”

“我不是专门来这找你的。我是说，把我当成偶然遇见，新认识的人可以吗？”

“因为我想，这样总算我亏欠你的少了一。”

楼雾失也不说话了，把他抱上椅，推房门。一路走到乡间成片的荫之下。

楼雾失没什么变化，他的脸还和从前一样，甚至上的贵气也一如既往。

“这些年，我过的也不好。”变星霜甚至张开了，与其被他迫，再开始互相折磨，倒不如让他早尽兴，赶离开。

“我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最初只是为了找个清净的地方生活，后来听他们说附近有个很可怜的人，年纪轻轻就残了，没人照顾，也不说话。我想也许是你，想了很久，才决定来看看。”

楼雾失倒是没有拒绝，这正是他想要的。他把变星霜抱到床上，脱掉了衣服。变星霜没有反抗，甚至有意让他看见上的痕迹。

楼雾失站在他面前，有些张的看着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杀我，我不怨你。”看他这副张的样，楼雾失又解释了一下。

看他上有些伤痕，但都是外伤，没有伤动骨，就替他合上衣裳，把他扶起来。

“几年过去，你老了很多，变化也很大，要不是那孩带路，我一定认不你来。”

对两个人来说，这都算是新生。

变星霜摇了摇，“既然你找到这儿了，我又能如何呢。”

说完，楼雾失又补充一句：“因为你也许忘了，我们之前说过，能的话，就来江南。找个小村，我有闲钱，足够我们生活。”

是想要报仇吗？

除了恨，还有病态的依赖，甚至有些不知何时产生的。

“好。”楼雾失应了一声。

居临下的视线让变星霜很不舒服，但也没有躲开。

楼雾失推动椅，将他推房内。

变星霜听他这么说，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这时候提起过往，难免惹人伤怀。

活过来的？又为什么要找到他？

如果想要报仇，那他无话可说，他现在这个样，肯定没有办法逃掉。

听了他的话，变星霜颤了一下，抬起双眸看向他，里有恐惧，也有解脱。他和楼雾失之间纠缠许久，楼雾失没死，自然就到他死。

原来是之前约定过。

楼雾失很少用这语气跟他商量，倒叫他不知所措。他前半生认识的人几乎已经死绝，偌大尘世只剩他一个。扪心自问，对楼雾失的情太复杂了。

“好。楼大哥，你推我往家里去吧。”变星霜低下笑了笑，又仰起来装作严肃。

楼雾失的表情甚至可以用狂喜来形容，但装平静，不想让变星霜看自己笑话：“我姓楼，叫楼雾失。二十有九，没有妻房。家里有几十亩地，三房产，两院，除了我没其他人了。”

所以他并不挣扎。

这句话说，变星霜再也无法忍耐，一行泪落，“那为什么要来找我？”

楼雾失否认：“我不会碰你。像你这样的隶活该被狗到半死，再绑起来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