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妈的骨灰下葬…那就索陪哥去吧。”

林凯东是舍不得和蒋文乐拗的，只好就这么答应了。

这世上，兴许还是好人多吧。

不过虽然是几乎天天和蒋文乐待在一起，但林凯东总觉哪怪怪的，而且这样的觉蒋文乐也同样有，只是两人都不去破那层窗纸，默契的维持着这奇怪的关系－－－－明明住在一起，却谁也不看谁，几天也没一句话，即便坐在一张小桌上吃饭，筷也不会同时伸同一个餐盒里，就像是打游戏那样，不需要沟通也知对方要什么，所以总能对对方的行为准的预判。

蒋文乐麻木的工作、学习和运动，都不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继续努力，有可能是因为听了母亲那封信里的话，也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惯吧。

林凯东瞪大，重重的呼一气，把视线往地上挪，蒋文乐瞬间觉轻松了不少，那被注视的觉消失了。

“噢～”

蒋文乐似乎很喜穿着袜。似乎除了洗澡和睡觉，都要穿袜，而且只穿又厚又长的棉袜，袜上几乎没有什么纹，基本就是纯净的白。若想看一那双让他垂涎滴的大脚只有可能是在晚上。

渐渐的，两人变成只有晚上各自睡在各自的地盘，白天和夜里都是泾渭分明的。

反正我也不知该怎么开。

蒋文乐朝天上看了一，视线又落回林凯东上，

你不说，我也不问吧。

要么林凯东睡床上，自己睡沙发，如果林凯东和自己抢沙发，那自己就睡地上。

“可是我怕我一走，你下次就不给我开门了。”

蒋文乐待在租屋的时间越来越少，林凯东也有些焦躁不安，不过迫自己适应了之后，竟也回学校上课了。

“好。”林凯东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蒋文乐本想在这件事后让林凯东回寝室去住，可林凯东却死赖脸的不肯走，非要睡自己这，要真的跟林凯东翻脸，蒋文乐又下不了那个狠心，于是只好把床让给林凯东睡了－－－－这还是蒋文乐持的结果。

如此又过了将近大半个月，蒋文乐似乎是故意躲着林凯东一样，回赵兴那里上班去了，一到店里，蒋文乐就轻松了不少。

其实林凯东也不是真的就不看蒋文乐了，林凯东小心翼翼地看着蒋文乐的脚，蒋文乐在白天往往是穿着厚长的白袜－－－－即便是在夏天。

赵兴那里的那份兼职，因为还算有些烟火气，蒋文乐没有辞掉，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赵兴也有什么心事一样，店里的两人每到饭还是在忙碌，忙完之后各吃各的，聊的也尽是无关要的琐碎事，各自闷在心里的话半句未吐。

林凯东是见过亲人变成一个小盒，然后埋地下的，蒋文乐和自己当时一样，居然也都没有悲伤的神，更没有哭。蒋文乐就那样看着那个小盒被安放去，睛微眯了一下，似乎在怀疑这件事的真实，但事实是不容置疑的。

上海在九月的最后一天，晴空万里，光普照，仿佛仍在盛夏。

蒋文乐在这段时间里，去服装店当了最后一次模特，临走时跟贾店长说明了一下情况，以后不想过来了。乎意料的是贾店长没有为难自己，反而多结了三个月的工钱，还说是一心意，盛情难却，实在推脱不了，蒋文乐带着愧疚走了服装店。

就这样，一双穿着袜的大脚林凯东也能看上几天，还慢慢发现了一些规律。

“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这样搞得我心里发。”

蒋文乐盯着那块地方看了快一个小时，林凯东一直陪在他边，寸步未离。

床上有着蒋文乐的味，林凯东很喜闻，如果蒋文乐没去的话，还喜盯着蒋文乐看，这让蒋文乐很受不了。

不过，晚上到底是要回去的，蒋文乐都不知明明是自己的租屋，为什么会那么怕回去，也不能说怕，总之就不想待在那里。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里林凯东也发现蒋文乐并不是什么完人－－－－蒋文乐也会抠鼻，也会悄悄放，也会把房间得一团糟，也会把袜内堆在一个桶里，没有一个星期绝对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