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娘什么看！还不快！”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他收敛了暴躁，犹如在战场发号施令一般严肃地说:“今日之事谁也不许传去，若有违反者，军法置。”

穆衡的视线幽幽地转过来：“凭他不会我我不愿意的事，凭他……不会无故丢下我四年。”

他摇了摇，等着苍玄告诉他答案。

顾元独自坐在床边，沉思了片刻，突然一拍而起，一脚踹翻旁边的置架。

顾元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走吧。”

将士们虽然有时会和顾元科打诨，但对他的命令向来是令行禁止，顾元表面上和和气气，没什么架，但其实治军严明，在将士们心中的威信很。

“这是哪？”穆衡问。

“句句肺腑。”

穆衡对此不置可否。

“这是我们初遇的那座古庙的遗迹。”他望着这棵还不够成熟的银杏树，继续说：“三年前我又回到这里，发现古庙被拆了，不知什么人又在这了这么棵树，看着也讨喜，我便时常会来看看。”

——

“不可能！当年你明明……”

“阿衡，”他轻声唤穆衡的小名，“你说的，可是真心？”

顾元两颊肌绷，死盯着穆衡，其实他以前也想过，时间会愈合创伤，穆衡能走来，能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他是喜闻乐见的，可是那个人，绝不应该是前这个鸷的妖怪。

顾元无言以对，他一气，松开了攥的拳，像是妥协一般，苦笑一声:“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两情相悦，我倒是成了打鸳鸯的那个了。”

苍玄专注的观察穆衡的表情，执拗地想从中看些反驳的意思，但……什么也没有，他像是风平浪静的湖面，无波无澜。

“没什么，想来便来了，”苍玄转与穆衡相对，“刚刚你对顾元那小说的话，我知是假的。”

顾元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神，苍玄离开后，法阵也随之失效，喧闹声恢复，顾元觉一瞬间从半空中落到了地面，门外的士兵们鱼贯而，都手握兵，像一群土匪村。

将军此时烦得很，尤其是听到那俩人，顿时没好气。

穆衡听完又看了看周围，发现铺满新的绿叶枝下还留有曾经古庙的断残垣，只是旧的被掩盖新的又重新换了上来。

“闭嘴！”

众人不敢再妄议，铿锵有力地齐声应了声“是！”随即尽数退下。

苍玄并没有带着穆衡回京城，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穆衡站的地方，前是一棵半大的银杏树，看样才栽没几年，叶还是绿的，日正大，树下倒是块好的凉地。

“妖也有七情六，我不在乎。”

顾元仍不肯信，穆衡被圈在怀里，只能神安抚他:“都过去了，我与苍玄相识多年，当年他于我而言，很重要，所以，与他……我是自愿的。”

穆衡放望去，连绵青山，绿绿漫山遍野，穆衡回过去看后的小路，倒是有几分熟悉。

“他是妖！”

苍玄的耐心好像已经用尽，他不甘心地吼：“凭什么！凭什么你会这般为他！”

“你仔细看看，还记得这里吗？”苍玄示意他向周围看看，反问。

“问那么多什么，去，老要睡觉了。”

我去你个的自愿！

苍玄的手了，穆衡被勒得有疼，苍玄意识到他还受着伤，又赶松了些。

“你对那小这么说，是怕他继续惹我”他苦笑一声，“我有那么一瞬在想，你是为了我……但事实上，你是怕我一气之下杀了他。”

明明那件事后你那么抗拒别人碰你，那么害怕那事，怎么可能是自愿。

苍玄正等这句话，话音刚落，没等穆衡告别，一旋，消失在原地，连一片尘土都没有带起。

微微挣动，穆衡挣开后，一齐被收了那个妖孽怀里。

说完穆衡转离开，一片被风下的银杏叶晃悠悠落在苍玄的肩膀上，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心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顾元不不低的声音震住了人群，有职位的上前询问:“将军刚刚怎么了，殿下和苍玄公呢？”

“你是好意。”穆衡说。

“穆衡……”他轻唤。

“为什么带我来这？”穆衡心中泛起异样的情绪，面容却依旧平淡如地问。

“顾元，你误会了，我没有被胁迫，”穆衡顿了顿，“我和他……是自愿的。”

众人面面相觑，满腹狐疑，两个好好的人在他们重重包围下凭空消失，方才还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事，没个说法实在容易让人多想。但现在将军的暴躁可见，没有人敢上前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