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绪，轻轻的，略带些沙哑，挠得裴玉呈心。他明白这是顾勉受不住了在向他求饶，想要快结束这情事，让他去拿最后一剂药。

三年前师父过世，便将一蛊术都传授给了梁昭。

可他偏不想。

只有梁昭知，他那师父会的并不是什么医术，而是南疆蛊术，师父在他内了蛊，才使得寒症有所缓解。

直到梁昭七岁那年，从南疆来了一位年轻的女，自称可缓解梁昭的寒症。

顾勉微微仰起了，并未回应——他的确有些受不住。裴玉呈实在太了解他的，知如何挑逗他的。

便听到下人微不可闻地倒了一气，那劲瘦的腰便慢慢地蒙上了一层薄汗。

裴玉呈着三分怒气，又将顾勉的腰向下压了一压，翻来覆去地将人了半夜。

当初顾勉以药作要挟，引他上了床，如今随便摆两下受不了了，便又想让他快些结束。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顾勉的声音断断续续，“药……药在，阿绿手中……呜……王爷门便可……便可问阿绿要……啊！……”

只将下人折腾得连气都带上几分哭腔。

左相的这位二公，自幼聪慧非凡，却是先天不足，自娘胎里便得了寒症，一到冬日里发作起来便难以忍受。

往日里裴玉呈十分冷淡，在床上毫无半温情可言，往往把他得见血，顾勉也只当是受了疼，闭着睛便过去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今日为何兴致如此昂。

他那一把嗓是如同洗过一般清澈温柔，下的力却并未减弱半分，下的撑开层层细，又重重地朝那的了上去。

却不想这南疆女真有一双妙手，缓解了梁昭的寒症，左相大喜，便让梁昭认了这女作师父。

左相虽然已经听了无数医师说这样的话，心中早已厌倦，不过是死当作活医，也当是宽自己。

顾勉的嘴轻轻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一句话来，只是咬住了下的枕——裴玉呈濡的气息上他的耳朵，让他忍不住一阵战栗，后又被反复，他实在是快要忍不住声。

更何况他向来是能忍的，驻守边关，又带兵多年，沙场上可见骨的刀伤都不足以叫他皱一皱眉。

临近年关，汴京城难得停了雪，霁雪乍晴，天光正好，然而空气中仍有刺骨的寒意。

他有意隐忍，裴玉呈却不愿轻易放过，就着这姿势，住了顾勉的耳垂，的来回，那粘稠的声音在顾勉耳边被不断放大，让他心尖都有几分发颤。

更何况，裴玉呈又是他如此放在心上的人。

但情到底不同于疼痛，要难忍许多。

梁昭的最后一贴药，是裴玉呈亲自送去的。

裴玉呈难得地应了他：“怎么了？”

顾勉到底是受不住了，颤着声叫了声王爷。

顾勉分神的这片刻，裴玉呈已经腰将自己送了去，一到底。

顾勉的息也随着裴玉呈下的动作一下急促了起来，那虽得时轻时重，却次次都能到他要命的上，后艰难地吞吐着硕大的，偶尔翻些嫣红的来。

裴玉呈阅人无数，却也不得不承认顾勉的实在漂亮，顾勉本就形颀长，因常年习武，肌均匀致，却也不会过分夸张，反而显得比普通男瘦些，想来是边关寒苦，不曾好好照料自己。

左相怜幼，请遍了天下的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前的景象过于靡，裴玉呈神一暗，呼便重了几分，连带着底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裴玉呈俯下去，在顾勉的耳侧轻语，“不知这汴京城的百姓可知，他们英明神武的顾大将军在床上却是这样一副婊模样？”

来那人揶揄的笑声。

他驻边多年，一的肤是漂亮的，而那隐秘之却因不见日光而显得十分白皙，后的褶皱被大的撑开，随着的，便挤透明的来，顺着向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