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娥姿原就生得挑，修长的，杨柳般纤细的腰，还有那曼妙的天鹅颈。雪肤貌，孟梦一见到她，就想到了天生尤四字。

孟梦推心置腹了一番，她现在的大概十岁左右，不过李娥姿既然不将她当小孩，她也就无需遮遮掩掩的。来了这里这么多天，她最初几天总会想着这是一场梦，只要梦醒了她就回去了，所以每次早上一睁，她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梦，然后再环顾四周。几日如此，可是每次一睁开，发现自己还是孩童，李娥姿依旧呆呆地双手环，她渐渐地也就死心了，看来自己是真的回不去了。

“…”

李娥姿放下壶，看了看孟梦，愧疚:“无能，还要拉上妹妹，…”她红了睛，没能说下去，只地将低下。

“妹妹，辛苦了。”

孟梦看着她越发消瘦的，心里着实难受。她将壶放在脚边，伸手理了理李娥姿额前的发，才短短几日，那个初见时仿若仙女下凡的女孩就不见了。前的女孩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掌大的脸惨白如死人，虽在太下晒了好几天，却丝毫没有晒黑的迹象，原本明亮的大，此刻黯淡无光，血丝如网，密布球，孟梦知，自从那日死里逃生后，她就没有合过，每当夜晚降临，孟梦每次从睡梦中惊醒就会发现李娥姿双睁得老大，偶尔会有丝丝银线，从她脸颊落。

“娥，喝吧。”

后，此刻正值午后，两人经过几天不要命的追随，也累得不行了。孟梦拉着李娥姿躲城外的树林里，两人就着一壮的大树坐下，一路上李娥姿甚少言语，只一双睛幽幽地盯着大军走去的方向。

孟梦将刚才在河边满的壶递给李娥姿。自己也拿了一个，仰大喝了几。这古代的夏天可真要命。

“这天下哪里又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所能掌握的？战争说爆发就爆发，权贵们想杀人就杀，而我们这些平民算什么？统治者视人命如草芥，可是如果没有我们这些老百姓，又怎么会有国家的存在？娘总告诉我，人活在这个世上，就要学会面对不公，如果命运一开始就安排好了，让我享受十多年的荣华富贵后让我家破人亡，如此才能显现上苍的公平，那么这样的富贵，我宁可不要，我只求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即使贫困一生

然而，此时此刻，前的人与那日的人简直判若两人，她轻轻的抚过她突的觀骨，温声:“说哪里的话，你我妹如今相依为命，无论什么，妹妹都会追随，心里在想什么，妹妹知。但是，，你不能一心只想着报仇而忽略自己的，你要好好的，知吗？”

“妹妹，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每当我一闭，脑海中就会浮现爹娘惨死的样，妹妹你知吗，明明就在他们边，却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死，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在家中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在外面，是人们中的李家未来家主。爹总说，将来我嫁人，一定得嫁个文武双全，样貌极好的男儿，他会准备好江陵最昂贵的嫁妆，风风光光地看着我嫁。”

也不知此行要多少时间，两人的粮也吃光了。

孟梦有些哽咽，说不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