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好涩。”

林南恭笑着问：“有没有女同学跟你告白？”

“什么都要靠自己争取。”林南恭眨眨睛，替他总结，又跟了一句，“宝宝会同情我吗？”

路屿完桌椅，扔掉纸团，端正地坐到了椅上。他先是气，然后塌下肩膀，转换成放松的姿势，单手支着下看林南恭：“我也在找状态。”

路屿看他的动作，顿时慌了手脚。林南恭脱完大衣，看他满脸通红，知他误会了，也不解释，往后撑住，把两条在路屿面前叠起来，然后歪着脑袋看着路屿笑。

“好东西？”

路屿心里惊讶，拭的动作慢了下来。

路屿的耳朵可见地红了。

“你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路屿问。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林南恭从地上捡了本被丢下的旧书，撕下了几页，去窗边的桌。他大衣没脱，脸上了汗，弯腰时长发被汗糊到了脸上。路屿帮他把发拢到后，也扯了张纸，起了右后方的另外一副桌椅。

“你要我这同情什么呢？”

路屿一窒。他隐约知林南恭年少时期家境不太好，没想到这么不好。他以为他那样的家已经算是下限了，但仔细想想，至少还有妈妈和舅舅可以依靠。

“所以你......”他嗫嚅。

“让你怜惜我，我。我所有的好东西都是这么骗来的。”

“为什么不谈恋？”

“怎么这么瘦？”

“你从小就长得这么好看吗？”路屿脱而。

“饿的。”

风拨林南恭垂落的发丝。在此时此景，风好像穿越数年，从中的某个夏天了过来。光也偏林南恭，使得他原本就尽善尽的脸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光。

路屿犹豫，最后回答：“呃，有。”

“真的假的？”

“宝宝中的时候受迎吗？”林南恭问。

路屿断言：“不可能。”

“宝宝要追我啊，怎么可以不看我呢？”

门了第二个。教室里桌椅破旧，风扇上结了蛛网，窗开着，窗帘被经年雨打来了许多黑褐的霉。

没有人，连蚊虫也没有。蜘蛛都搬家了。

果然路屿里的焦距一下就回来了。

“真的。我小时候很瘦，脸小五官大，火柴杆支着个大脑袋，不但不好看，还有吓人。”

“真的，我无父无母，跟过日的。老人家能力有限，喂不饱我。”

路屿受惊似的一震，低加快了桌椅的动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也有私心。”林南恭完桌椅，转往桌上一坐，开始解大衣，“如果在模拟恋的过程中，宝宝能真正地上我就好了。”

“糖，糕。”林南恭撑起脸看向路屿，意有所指地将睛弯起，“好看的小哥哥。”

“当时没想过。没时间。要上课，要帮工，要照顾弟弟妹妹

路屿低摸了摸发的耳朵：“这话自己说的不能算数吧。”

林南恭专心地着桌面，回答：“我中在这里上学。”

林南恭没想到路屿这么直接，怔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起来：“我小时候不好看。”

两个人对视许久。林南恭只是温柔地看着路屿，而路屿的目光慢慢透过他看向了虚空。这应该叫同室异梦吗？林南恭知路屿想到的不是自己，发苦。他从桌上了下来，侧坐着椅，脑袋枕着胳膊伏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