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光着去，我没意见。”贺盛仍保持递给他裙的姿势。

没多久，他又听到君迁的呜咽声，他自顾自在自己耳朵边碎碎念：“我一定会打死他，敢这么对我，他死定了。”

“谢谢。”君迁轻轻地说。

贺盛这几天都好被打击报复的准备了，张梵却连着好几天没上学，班上的小跟班哭得稀里哗啦的，从他呜咽声中贺盛听懂张梵转学了。

君迁伏在贺盛背上，少年汗味带有青草香，在夜风中与初为一。

贺盛见他这样，把校服外脱掉围在他腰间打个结，试图遮挡一的光。

贺盛站在门往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招呼君迁来。

贺盛用没来得及扔的黑垃圾袋在张梵上，把他踹翻，拉起君迁就往外跑。

君迁站在他后面不动，“你背我回去。”

“不用谢我，你少害我挨几次打就行了。”

“我不背，你自己走。”贺盛都没回往外走。

贺盛在角落里找到一条校服裙，抖了抖灰，递给君迁　。

贺盛提着垃圾袋扔焚烧间，听见拐角传来呼救和哭喊，循着声音跑过去，看到张梵脑袋埋在君迁心，嘴着得啧啧作响，两颊凹陷，拼命吞咽。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灰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谁能救救他。

贺盛无语，他故意卸力，君迁觉自己要从他背上下去，死死箍住他的脖。

“我要掉下去了！”君迁双夹着他的腰叫唤，“你误会了，我才不喜他呢，我答应他就是无聊而已，你别扔我下去。”

等到外面脚步声远去，完全没有动静了，俩人才站起来，君迁脚踩脚，用手遮挡光溜溜的下半。

贺盛长舒一气，转望向窗外，天朗气清，郁郁葱葱的树上停留几只麻雀，久违的心神放松时刻。

傍晚的风刮过耳际，三角梅爬了半面墙，香味丝丝缕缕，他下什么也没穿，凉飕飕的。

君迁恨恨地接过裙，用力甩了甩，“难闻死了。”

“他要打你关我什么事儿？”

贺盛无语加倍，什么跟什么啊，双手用力一颠稳稳托住。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君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着跑，他回看了一，张梵正抖掉上的垃圾恶狠狠地朝他们追来。

“我鞋都掉了，怎么回去。”

两人躲废弃的建材室，蹲在角落里，呼挨着呼。张梵在外面找他们，门上的链条被推得哗哗响，俩人摒着呼不敢声。

握住他的膝盖往两边分开时，他到绝望。

女孩的下裙穿在他上有短，原本在膝盖上方的裙摆短到了大中间，后面更是短到。君迁不自在地拉扯裙摆，试图把它拉长。

贺盛转看他的脚，洁白的脚掌沾了一层灰，脚趾盖上还留着他上次涂得黑指甲油，认命蹲下。

君迁一脸不可思议：“你要我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