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过、也惩罚过你很多次，迪恩。但是你永远改不掉手的病是吗？那么从今天以后，你将再也无法碰你的了。”

“甩净上的，跑得远远的再冲回来，吃烤好的。”瑞克继续。

“我们现在去接鲁伯特。”碧翠丝的声音透过连接前后车厢的传声喇叭，车厢内比外面安静得多，瑞克把空调的温度调低，打着哈欠在房车的床上，迪恩趴在沙发上，也惬意地眯着睛。

“鲁伯特还没好吗？”碧翠丝说，拿起手机给她的打电话。瑞克无知无觉，正舒服地浅眠着，直到房车后门打开，有人大跨步冲上来。

瑞克和迪恩都不是话多的人——甚至碧翠丝也不是。碧翠丝劲利落、势果断、充满掌控，小镇贫穷家的迪恩格内向，至于瑞克，他曾经确实是个纵情笑闹的人群焦，但自从挖掘内心对和兽的向往、彻底屈从于一匹的命运后，他也安静了许多，动不动还发心满意足的哼哼声，像一只被养熟了的家养牲畜。碧翠丝没有放音乐，房车里又安静又凉，两壮畜都懒洋洋地趴着，直到车再次停下。

作为一匹阉，他无疑比农场里另外两牲畜情绪更加稳定、也更加壮，所以碧翠丝也骑他最多，迪恩对此非常得意。另外他也习惯了被瑞克时不时地上一通，从后被获得快。迪恩休息了一会儿，站起来，从购袋里拿刚刚买的和海鲜，放房车的槽里，免得的血脏地板。瑞克已经快睡着了，他今天凌晨四就起床、发、准备节目，现在也确实累了。

鲁伯特把商务手提包往房车的床上一丢，“嘭”地一声砸在瑞克的边，把他惊醒了。这位臭名昭着的大律师全上下像黑帮似包得密不透风，衬衫背心西装外严整工整，连黑亮鞋里都着棉质白袜，在大夏天堪称行走的人形。他一坐在沙发上，手飞快地扯开领带，然后不停蹄地解着衬衫纽扣。

迪恩以前是一位职业拳击手，但他现在已经退役了。他开了一家健房，每隔半个月过去转悠一圈，其他时间就待在农场里。迪恩是碧翠丝的第一，也是最健壮、最能的，以前是，不过两年前的一天，碧翠丝决定把他阉了。

迪恩懒洋洋地抬起看了他一。他们都已经习惯了，任何时候鲁伯特都是一幅满不耐烦的模样儿，仿佛随时都能从手提包里掏一叠来历存疑、但证据确凿的文件，怼到法官下，然后再冷笑着欣赏对手惊恐

迪恩呜呜咴着伏地认错。他毫无异议，因为一匹牲畜是不会改变主人的决定的，甚至因为要被主人亲手阉割而激动得微微发抖。主人说得对，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即使因为锁而不，他也忍不住一有机会就上下大手。碧翠丝给他的雄官上带内刺的网笼，只要起就会被针扎然后下；每隔半年到三个月，就会换更小一号的笼。现在迪恩的已经从成年男拳大小缩到只有鹌鹑的大小了，早就不能分和，但还是佩着网笼——原因很简单，碧翠丝说过他这辈都不会有机会碰自己得了，而且她一向说到到。

牲畜当久了，整个人的思维也会无限趋同于一匹家，这也是他们能平安相的一大原因。碧翠丝有能力把每一只隶都照顾好，而且他们三个之间还能互相之间和玩耍，和都很充裕，那又有什么好冲突的呢？两个人站在超市外浮想联翩了半天，直到喇叭声把他们的注意力唤回来。碧翠丝的房车已经停在路边了，瑞克和迪恩连忙提起东西上了车。碧翠丝坐在前面，游刃有余地驾驶着这辆小型卡车一样的房车，瑞克和迪恩都坐在车后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