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脏的衣服反而是给自己穿的，郁闷地把脑袋放副驾驶风前面，让风拂他的发。

“喵。”银渐层觉得主人有笨，十分傲慢地伸去陆叶的嘴。

说了几遍猫咪还是不相信，还说自己是人不是猫，可以吃。陆叶最后被磨得没办法，开车赶在人家下班前打包了一份回来。

银渐层把手上的碗放到陆叶边，借机一叼住了鱼，“喵呜。”他嚼了一会儿，觉得麻麻的，腔里像着了火似的，又去碗里的。那本就是涮鱼的，早就沾了辣油，银渐层一下呛住，捂着脖痛苦地咳嗽。

“喵，不是猫咪。”

银渐层的耳朵失落地垂下，他趴在餐馆外的玻璃上，看服务员给旁边的客人端上一盘气腾腾的大鱼。陆叶看银渐层上就要，当机立断，扔了宣传册，立带银渐层去买小鱼。

陆叶一时忙忘了，开到半路才想起来和医生是约好了明天去接狸猫，他也正好利用这个时间猫咪先去商场里买换季的衣服。

“喵——”

“不行，变成人之后，你本质上还是一只猫啊。给你买小鱼玩好不好？”

也许是狸猫在外打架打惯了，放到别的猫咪上都要死好几次的伤，到他这里，让他生生熬下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猫咪脸上的红渐渐消散，一瓶羊也被他喝得差不多。银渐层刚才咳得脸上都是泪，陆叶心疼地拿纸巾净猫咪的脸，亲亲对方的额。

陆叶有疼，“不行，这是辣的，猫咪不能吃辣的。”

陆叶被得心猿意，以为对方是要亲亲，刚准备亲上去，银渐层就一掌把他的脸拍到一边，“要吃大鱼，喵。”

陆叶心急地拍拍银渐层的脊背，赶忙去厨房冲了一瓶温的羊，滴在手背上试了下温度后，把猫咪抱在上，给对方喂羊。

路过商场里的烤鱼店，外的店员把宣传单递给了他们，猫咪顺手接过。

“乖，不闹脾气了。”陆叶拆了一袋猫咪最喜的冻，手指拿了一块送到银渐层嘴边，银渐层看都没看就把扭过去了。

以前猫咪不听话，他说几句也就过去了。银渐层在外走丢一年后，脾气越来越大，固执得很。陆叶也不敢说什么重话，怕银渐层生气后又离家走，漂亮又懵懂的人类在外不被吃抹净才怪。陆叶只能一遍遍告诉猫咪：“我再说一遍，猫咪不可以吃辣的。不辣的烤鱼也是重油重盐，猫咪不能吃。”

陆叶摸摸猫咪的耳朵，问：“今天要去看狸猫吗？”

银渐层看不懂字，可他认得册上的大鱼　，便拽着陆叶的袖指着上的宣传图片说：“喵，吃大鱼。”

半路杀个程咬金，陆叶并不是一个对小动多博的人，他只喜自家猫咪。对于狸猫，陆叶谢居多，于是将其送到了医院治疗。

陆叶夹第二筷鱼，再去涮发现碗不见了，“猫咪，拿过来。”

陆叶看得来猫咪不开心，五颜六的小鱼放到家里的鱼缸里了，银渐层都懒懒地窝在沙发上不愿意去玩，晚上叫对方吃对方也不肯动。

陆叶夹了一块鱼肚放在碗里涮了几遍，对手指扒在餐桌边的银渐层说：“张嘴。”

三十

猫咪，“喵。”

银渐层也去亲陆叶，“还要，喵。”

陆叶把空瓶放在桌上，问：“还要喝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