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再没耐心，了半的烟往地上一丢，直接踏灭了：“唉？你小上瘾哈？捆上！”底下两个人一下就冲来把何言的手反绑在背后，拿着破布条就要往他嘴里：“不！不！求求你，你等我说完。”何言猛然开始挣扎：“老何！叔叔！我求求你！”

“什么？你妈？”

“呕…”说着他便势要呕，何言听了却全无反应，那包药，一大半在吴松山的酒里，一小半在那碗汤里，再剩下的一，就在陈言的指甲里，要不是何昆心血来捆住了他，他现在早就跟妈妈团聚去了。

得过去。”

“哥哥！刚刚老师在班上跟同学们说，我以后可以去x中念书啦！x中好大呀，老师说我上学期得了三好学生，x中要我他们的学生呢！”何言心里的石终于落地，他激动地对着电话：“是呀，乖妞妞，我就说你是班上最的小孩是不是？”

拿到手机便立刻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请她让妹妹接。

“快到了，别嚷嚷，你小可给我们何老板赚了笔大的，哈哈哈哈哈哈，知把你卖给谁吗？陈家！x市响当当的家族企业，陈老爷生的两个儿全他妈是级Alpha，啧啧，你小可没几天活喽，上次送的那个omega，才玩了几天呐，等我们去收尸的时候，整个都烂了，上没一块好，恶心得我几天吃不下饭。”

“…”一阵忙音突然传来，电话那的小o再也听不见哥哥的声音了。

面包车一路开街区，闹的市声慢慢静下去，何言起初昏沉的睡了很久，在换第三辆车时才朦胧醒来，想活动一下，却发现自己还被牢牢捆着，嘴里着一块布，一声也喊不。

“喂？哥哥？哥哥？”她生气地把电话还给老师

那是老何看着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把电话抢过来电话挂断了：“行了，走吧，这下你心愿了了吧，劳资这活有些年，这么宽宏大量，你小可是一个。”

说着便招呼手下上来捆何言，何言不挣动，却又说一句话来：“最后一件事。”

“何言，你不会？我真的艹了，你小怎么能这么狠，劳资早料理了你真就是料理对了。你他妈才是那个畜生吧。”

“唔，唔”

“臭哥哥，不说话！不要理你了！”便气鼓鼓地回教室上课去了。

……

何言一也不犹豫，张就说：“我答应。”

前的一切如飘幻如浮云，何言重重的闭上了睛，一言不发。

“不会痛了。”他喂妈妈汤的时候这样想着：“不会痛了，妈妈，到天上去，人间是地狱。”

何昆听到这声叔叔，心里不知怎么抖了一下，摆摆手，示意那两个压住何言的人放开手让他说，何言不挣扎了，嘴咬得要咬血：“吴松山是本地人，他死了之后街那笔丧葬费，请用来火化我的母亲，骨灰就撒了吧，那是她的遗愿。”

“喂，妞妞，我是哥哥。”

“是！妞妞最，哥哥也最！”

他闭了睛，只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