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不可能。”何毕想也不想，立刻拒绝。

酒师脸上，慌忙跟人家歉。

他站在玄关，灯也不开，像游走在黑夜中的影无法分辨廓，他快要像那颗被季语声攥在手里的糖一样，他快化掉了。

何毕气，把手机放到了季语声手里。

何毕脱了鞋，扔开手机，往客房的床上一扑，死狗一般睡了。

何毕：“……”

“我会每隔一个小时检查你的手机，有急情况的话我会允许你使用它。”

何毕沉默一瞬，辩解：“最近学校事情比较多，我怕学生有什么急事找不到我，而且我没有跟别的同事代我今天有事情，你知的，辅导员没有周末……”

何毕一言难尽，最后不甘心地折中承认：“……还行吧。”

老周表情更加羡慕：“你占他便宜了？？”

何毕为难起来，他的工作署到一半，不能随便关机失联，但联系上次的调教经验来看，捆绑的过程大概只有半个小时而已。何毕以为这次也一样，甚至期待季语声用与上次一样的方式对他，那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的验真的让他有些上瘾。

何毕一开始不愿意说，老周贼兮兮的目光总让他背后发麻，当年被老周八卦他和陈狄生活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羞臊，后来实在扛不住，只好吞吐地解释：“还行，没我想的那么疼，也没有视频上那么暴力和猎奇……季语声……他很温柔，很聪明，很……很难形容，好了，不要再我说下去了。”

可当他一个人时，何毕就不知自己是谁了，他想当任何人，可就是不想当现在的自己，

他不知怎么跟爸妈代，不知如果在这个城市中碰到他和陈狄的共同朋友时，要怎么解释两人已经分手了，更加不知该如何面对别人同情、遗憾、义愤填膺的目光与嘘寒问。

“可是有时候里面会涉及一些比较私密的信息，而且有的人他们不会一上来就说正事，会问你在吗，那这个时候就要回复他们……”

季语声虽没有明显生气的表情，但看向何毕的目光却有些冷。

“手机关掉。”

就这样，何毕挤牙膏一样，越说越多，越说越多，说到最后，两人几乎都没有在骂陈狄了，何毕忍不住跟老周抱怨：“这个人真的很难以捉摸，我不知你明不明白那觉。他完全不掩饰对你的兴趣，又完全不掩饰你在他里就是个大麻烦，好像我所有的念都能被他猜到。所有dom都是这样吗？老实说，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人这样拿真的很不。”

季语声毫不留情地打断：“那问完你在吗就消失的人，说明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涉及到隐私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去跟别人大声嚷嚷吗？”

季语声关门，以一何毕理解不了的方式命令：“今天你唯一需要的就是关注我，如果不能让我到满意，结束的时候我会惩罚你。”

“今天要些什么？”

他知是时候和陈狄分开，也知搬离那个家是正确的第一步。可迈第一步之后，何毕就没了方向，他迫自己踏那个覆盖着虚假温的巢，随即就被周遭迎面而来的冷冽寒风得睁不开睛，看不清脚下的路。

当天晚上，老周没回家，跟着那个被何毕了一的调酒师开房去了。何毕完人，老周就拿着纸巾枝招展地扑上去往人家摸，说帅哥我给你，然后把人从上到下。

“他占你便宜了吗？”

“算了，放在静音上就可以，但今天一天的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可以使用它，能接受吗？”

正在他要妥协关机的时候，季语声却突然走了他的手机。

“快决定。”

“那倒没有吗，人家职业素养很的，就是……”

分开之际何毕还笑着调侃老周，可当他一个人回到老周家时却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单。

有人陪着的时候何毕还是那个何毕。

他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糟，但又真的有些糟糕透。

老周沉默半晌，一脸“何毕你倒大霉”的表情，盖棺定论，说季语声是个手段卓绝的男狐狸。

等他终于意识到时，发现季语声已经很久不吭声了。

“那我今天需要什么？”

何毕站着没动，季语声突然：“难你在等谁的电话，等谁的短信吗？”

“那他打你的时候你吗？”

老周想起什么，又跟何毕打听：“哎？你不是试过吗？觉怎么样？”

季语声直接来到门边，打开门，冷风嗖嗖的来。

同季语声的第二次调教依然约定在周末，此时距离何毕请假已经过去一周，何毕终于闲不住，报复投工作，坐在季语声工作室的沙发上时还在回微信。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了。”

何毕试探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