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已经丧失了其他的觉，只有，——要将他吞噬腹的、铺天盖地的。

“呜……”

“哦？”卢瑟眉梢轻挑，有散漫地了，哑声：“那哥哥帮帮你。”

然后，他从地毯的这一端走向了那一端，语气像是哄初学走路的小婴儿：

“呜……”

终于，不知爬了几个来回，对舒野而言，似乎过去了几个世纪之久，漏斗里的才尽数了小。

泪珠啪嗒啪嗒掉落，舒野不规矩的动作立刻停止了，乖乖趴在地上，玻璃漏斗也停止了晃动。

那几米的距离，却仿佛天地之遥，怎么也爬不到，急得舒野又要哭唧唧。

舒野哭喊了一声，剧烈地痉挛起来，仿若受了电

舒野趴在地毯上，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卢瑟站在几米之外，烛光与黑暗界的地方。

委屈！

泪珠滴落在地毯上，舒野离卢瑟只有一米之遥，却不肯再爬了，夹在里的玻璃漏斗也随着他的颤抖，晃得几乎要倾倒。

胀地外翻着，红得似要滴血，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小，看上去格外可，又可怜。

卢瑟手起鞭落，又是火辣辣的一鞭，从鞭尾到鞭，斜着落在舒野的脊背上，如一条火红的长蛇与脊线错并行。

卢瑟俯，空空的漏斗，审视了下因为受了刺激而疯狂蠕动的小，层层叠叠的翻着，只有看，也能受到那激烈的。

“啊！！——”

他费劲儿地在羊地毯上磨蹭，好不容易才转过了，继续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慢慢地蹭动膝盖，向卢瑟爬去。

简直像是亿万只蚂蚁在他的内爬动，而心的麻尤甚。

卢瑟心里突然生个恶劣的想法，他站直，对准油汪汪的小，扬长鞭，刷然落下，正好在外翻的上！

错的烛光在黑袍上摇曳，他的影显得修长而神秘，仿佛暗夜中的恶。

舒野凄凄惨惨地叫了一声，小音甚至有哑，哭唧唧地咕哝：“……疼！”

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挥动手中的长鞭，鞭在空中挥凌厉的弧度，伴随着一声呼啸而来的风声，鞭尾在舒野洁白的背上，刹那间留下一极细的红痕。

舒野蹙着眉，难以忍耐地哼唧着，两白桃般浑圆的，像是了电似的，颤得抖抖索索、大汗淋漓！

“啊！……别打……了……哥哥……求求你了……呜呜……”

“哥哥……好呀！……呜呜……小野好……不要……”

此时，他每动一下，都能受到后里传来的唧唧声，而那惊人的，已经顺着他的小蔓延至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趴在地毯上，小嘴微张，虚虚地着气儿，泪汪汪的角洇开一抹红，他只想打、哭喊，但却一动都动不了。

就在他爬到卢瑟的脚下，伸小手去扯他的长袍之时，卢瑟却向旁边一闪，步伐如黑夜魅影一般灵活。

好不容易爬到了卢瑟的面前，却又抓不到他，反而又被他走到地毯的另一端，要将这天堑般遥远的距离重新爬过。

舒野无奈，只好尽量维持着上贴在地上、撅起的姿势，磨磨蹭蹭地往卢瑟那边爬。

“怕疼，就过来。”卢瑟向他招了招手，像是勾引小猫咪似的，“过来哥哥给你奖励。”

“哥哥……不行啦……动不了……呜呜……”

可每当他停下来，卢瑟就挥舞起手中的鞭，落在他的肩背、腰侧、和大上，打得他上粉痕错，鞭印纵横，几乎没一块好地儿。

“到这边来。”

金黄的油已经落下了三分之一，烈的麻更是在内沸反盈天。

才爬了几步，好不容易找到一窍门，小却先是爬了无数蚂蚁似的，先是酥酥麻麻的，随之渐行渐，还未爬到卢瑟脚下，俨然如无数蠕虫在内爬动！

他觉自己真的像一个容，承托着酒杯爬来爬去的，还不能让杯中的洒来……

“呀！”

”

只能忍受着从小腹漫开的，如受蚁刑的折磨。

“呜……”

舒野艰难地往前蹭了蹭，上着的漏斗立刻一晃，吓得他赶夹了小，颤声求饶：

舒野快要疯了，也快要羞耻疯了。却还要从刚刚的来路再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