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平静下来，季伯安一烟，说:“他能这个，那你能什么?”

他没有表情，竟看不几分杀人后该有的正常反应。倒是我被前的景象和血腥味刺激得难受，忍不住苦着脸捂住了嘴，忍胃中翻。

我看着他，季伯安俯视着我，像看一只蹦不井的青蛙。

我昏脑涨，无数目光集中在上也让我后背不停冒冷汗，我在这诡异的情况中还能分辨不同的人的情趋向，杀手显然已经放弃挣扎，周围很多正拿我看笑话，而季伯安则对我有一隐秘的恶意。

时间过去，我依旧僵直两条，没动也没说话。季伯安挑起眉，他刚准备说什么，就看见季沛然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枪，迅速对准面前开膛。

我总觉得夺取他人命会打破这世上看不见的某个秩序，即使在季家构建的世界规则里命如草芥，被人杀还是杀人都是正常的，季沛然能够很好得习惯这个规矩，而我却始终对自己狠不下心。

下，喊我们少爷。

等我读懂他时，我已经彻底把自己了去，再没有任何底牌，只能乖乖任他摆布。

“喏，试试看。”他的语气像是让我试的是什么新衣服。

我张嘴，抖着声音说:“我……我不会………”

在季家光有衔是最危险的事，季沛然那时连自己都难保全，多的是人想要他的命，季家其他旁系的亲戚个个对位虎视眈眈，渴望掀起狂风浪。

可是……是什么恶意呢?如果他讨厌我，那何必把我接回来，或者说，我有什么值得他讨厌的地方吗?我们本见面次数也不超过一只手的数量，而且我自觉也比较乖巧，他在之前的见面里也看不对我有什么负面情绪。

“他前天想趁你们行暗杀你们，我派过去的人帮忙截了下来，要活捉还费了些功夫。”

“开枪试试，”季伯安说，“看看你准。”

季伯安弯下腰站在我边，用手把我的姿势调整好，让我双手握着枪指向那个陌生男人。

我对自己恶痛绝，却始终无法想明白，为什么同样留着季家的血，我就要生得如此不同。无论是畸形官导致我对别意识的单薄，还是复刻母亲的眉导致生得女气的五官，怎么看怎么怪异。

又一夜失眠过后，我

“像用玩手枪那样，对准人，打哪儿算哪。”

我很不自在，季沛然轻轻了，把我的手得更了。

那我能什么呢?或者说，我到底在持什么呢?

季伯安像是了很浅的一个笑容，他招了招手，一个被绑得非常严实的中年男人就被扔了来，他神很差，上很多青紫的伤痕，脸也了半边，由于惯直接在了我们跟前。

可是让我去杀人，我不到。

我怕得牙齿发颤，季伯安看了我一，随后拿一把手枪放在我的手心里。

他开了两枪，一个击中大，一个击中腹，季沛然因为枪的后座力歪了下，但很快他就又站稳了。

只可惜那时候我不懂和恨可以同时存在，所以我没看懂他的神，不然我就能再早去明白季伯安这个人，早该一开始就对他投怀送抱撒撒，假装多黏黏他，没准我们还能成为正常的兄弟关系。

砰砰。

“行了吗?”

季伯安笑了声，人群纷纷鼓起掌来，还有几个起哄说后生可畏，再过几年他们老的都得退休了。季沛然侧过脸来看我，一只手握着那把枪，另一只手去握我的手腕。

“以后你们需要习惯的东西还有很多，就从这里开始吧。”季伯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