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医院，利用特权把三个病患送一间病房，再办好住院手续，路才找方达商谈。

她面向方达和江淮，缓缓吐几个字，“向对方发起自杀式攻击。”

方达被噎住，随即恼羞成怒，“嘛打击士气？不能说好听的吗？”

“健的魄，无以比的控制力，我们比普通人太多了。从觉醒的那一刻起，我们跟普通人类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了。”风衣女悠悠长叹，“觉醒者，本就该凌驾于普通人之上。”

“到底怎么回事？”路询问情况。他至今还云里雾里的，不知怎么就蹦个主教级觉醒者。

“虽然素质相近，但我有受过专门的格斗训练。”路淡淡，“别拖时间了，打完我还得过去救人。”

可就这么一眨的功夫，路再回的时候，风衣女已经消失不见。

说到最后，她甚至用十分不理解、并充满诱惑力的语气对路，“你也是主教，为什么不跟我一样，想什么就什么，过随心所的生活呢？甚至，我们可以携手建立起新的秩序，一个觉醒者为尊的新世界。”

“受过专门的格斗训练？”风衣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般，“噗哧”一下笑声。

微微的愣神后，他赶喝令两人停下攻击。

重新放在防御上。

“下次要是只有你遇上，你就完了。”路诚实地说了自己的判断。

“因为以前受到过相同的迫害，所以有了能力后，风衣女才会

之所以不现在下达命令，让江淮停下来，是因为他下达命令后，风衣女可以接着下达攻击的命令。多次番下令，机人都会死机，更别提江淮这个大活人了。因此他打算直接抓住风衣女，再解除江淮攻击的指令。

“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风衣女好奇问。

方达老老实实照，嘴里小声嘀咕，“妈！到底你组长还我组长？”

方达当了很久的人沙包，这会儿终于有空歇下来，一.坐在地上直气。就这样，他嘴里还不肯罢休，唠叨着，“下次，下次再遇上，绝对不会让你跑掉。”

路轻松拎起地上两人，正好一手一个，然后打了声招呼，“你把江淮带上，咱们先把伤员送去就医。”

路懒得搭理。在他心里，方达这个组长可是半地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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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似乎还弥留着风衣女的轻笑声，“凭你们是拦不住我的。”

“我跟你不一样，有牵挂的人，觉得目前的生活很好。”路开始撩袖，准备架，“虽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放任一个自认为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家伙在外面，可是很不安全的！尤其，这家伙还是个主教。”

被路喝令停止攻击后，江淮力竭，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最后迷不醒。

方达叹了气，“前段日，警察局不断发现有小混混莫名死在犄角旮旯里。他们怀疑是觉醒者的，所以托我们调查。谁知晚上值班的人到瞎晃，真的撞见风衣女行凶。结果上前制止的时候，才发现打不过对方……”后来急求援，却去一个跪一个。

路，“……”

“法律？规则？那是专门用来约束无力反抗的普通人的利，对于觉醒者可不适用。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等级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