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陆一跃又问，“宝贝想救人吗？”

“我不会的。”青年温柔而笃定地说，“我和你签了契约，答应要保护你”

小人尝试着往陆一跃的方向挪了几步，对面觉到筏的晃动，忍不住轻笑，“怕了？”郁玦柔顺地，突然想起在雾中大佬可能看不见，连忙应声，“哥哥，我想到你那边去。”

“承诺是比我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他到难堪又恐惧，不知自己会不会再一次被当目标，不过，有大佬在这，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少年的龙牙碎片寄放在陆一跃那里，因为他今天穿的衣服完全没地方藏东西，青年给了他肯定的回答，“是的，但这块碎片大概埋在河底很的地方，现在不方便挖来，改天我带你去。”

“很好，”青年摸了摸他的，“郁玦，在这个逃生游戏里要记得你无法救下每一个人，所以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必死的绝境，你能逃脱就不要犹豫赶走。”

雾中伸过来一只温的大掌，郁玦把手搭上去，被拉着蜷缩在筏里，依偎着陆一跃的膛。他消除了不安定，又开始好奇，“这里会存在龙牙碎片吗？”

少年摇摇，“筏太容易翻了，无面人数量又多，我们冒然手可能会陷困境，我不打算救人。”

反正他是个没人的小孩，算了。

只是承诺吗……郁玦慢慢闭上，突然生微许失落，他以为……会有一的。

陆一跃也觉到手臂上人面鬼留下的印记在叫嚣着冲去，闭了闭，说，“不错，不过那些无面人有了自己的脸以后，不再使用幻觉作为攻击，而是实打实的作用于上。”

“被拉下的是昨天那些没有走过玻璃栈的游客。”陆一跃说，“玻璃栈的雾里有人面鬼，我们通过以后上会携带它们的气息，在这个项目里那些有脸的无面人会避开带着这气息的游客。”

郁玦，恍然大悟。

郁玦神恍惚了一下，不由自主用侧脸贴着陆一跃的心，“那如果我没救了，哥哥也会离开吗？”

这是大佬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小猫，睁着懵懂的睛，轻声问，“是那些无面人吗？”

这时，自他们飞过去一段凌厉的白绸带，又勾住了一个游客的脖颈，郁玦突然想到一件事，“这次的死亡条件是什么？”

少年一下明白了，换句话说，这次他被无面人了，就是真实地被，那裹着奇怪白绸带的会切切实实自己的小里，得满满当当的。

不是现实世界，还是逃生游戏里，能给他的滋味的，只有父母留下来的那一座小小的蜗居。他千方百计想回去，至少要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