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圈住暮迟脖，在他耳边缓缓说着。说完后，下意识咽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暮迟的反应。

夜没过天际，把天地都卷了与白日截然相反的黑夜里。

隔着暮迟又来了几下，这不疼，比实践轻多了，不过表达的是暮迟的态度。

他坐起来，把江离也抱起来，反向揽在怀里。前贴着江离的后背，架在江离的肩膀上，他问：“你不告诉我，是在怕什么？怕我生气？”

“我不生气，就是有儿难过。”

“嗯。”江离应着，莫名有些心虚。

暮迟盯着这名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是……”江离否认。

“好。”江离把睛一闭，他认输了。

“那我看了？”暮迟说：“我不看聊天记录。”

那人叹了一气。

江离心一。

“就、聊八卦。”江离不知想到些什么，珠骨碌碌地转。

“关随就是上次在酒店跟你一起演戏的主？”

暮迟把手机掏来，亮屏幕，还没解锁，就看到QQ消息浮在锁屏页。一个备注为“关随【孤雁】”的人给江离发了好几条私聊消息。

江离哭无泪，“真的不能说……阿迟我不是故意的。”

暮迟脸上变化不大，只是或弯或沉的嘴角昭示着他并不是毫无情绪。

“哎。”

他默念：关随！对不起！

“他是犯罪分，不能见人？”暮迟追问。

“不是……”变被动了，觉要辩不过阿迟了，江离眉微皱。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江离捋了一遍关随的信息来源，说。

静谧之中，江离仿佛听到了街上浪小狗的一声吠喊，灯泡闪烁时的滋喳细响，以及后少年压抑过后不忍责怪的轻微叹息。

“我跟他再也没过什么！”江离急急地说，神定。

他可从没见过江离与人碎言，还聊得那么投。

“不说什么？”暮迟抓住其中的漏，“你跟他聊天这件事不能被人发现？”

“阿迟……”

江离没吱声。

“嗯，照顾一下。”江离不敢看暮迟。

暮迟不说话。

“那你们聊了什么？”

“聊什么这么专注？”顺似的一问。

“我吃醋了。”

“你不是一直清楚么？”

“吃了很久、很大的醋。”

“阿离跟他这么熟呀？”暮迟又重新俯下来，挑着江离耳边的碎发，“好像是我们班的新同学？”

他说得极慢，又极稳。

“还狡辩。”暮迟把江离翻了个侧，抬起手就往江离后扇，“啪！”“啪！”

“啪！”“啪！”

“那你和关随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吗？”暮迟的声音冷下来，睛背后似有海底的渊。

“那么，当我知你和一个正常的人聊天，会对他不好的事情吗？”

“真的不会有什么……”

他的颈脖被圈，温柔的少年在夏夜埋在他肩，闷声说。

“阿离什么时候对八卦兴趣了？”这下暮迟倒是真的惊讶了，“有些东西传多了，最后都是谣言。”

良久，才：“关随？”

“不会……”其实阿迟是不知那件事的，那应该……没关系吧。

“诶呀！”江离讨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