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再拿面镜照一照下，早晨炤爷得有发狠，搞到后和微微发红，前、腰背也有红痕，自然洗不掉。

哥哥洗漱完去，落下阿麟一个在洗手间，他其实早看见角落里的洗衣盆，不用想便知是父母大床上的床单又脏了。

两兄弟一母同胞，相貌丝毫不像。

以往老豆是带女人回家搞，那时阿麟年纪还小，懵懵懂懂，随着年纪渐长，没想到老豆搞了哥哥。

阿龙背转开，装没看见，淡定刷牙洗脸。

两个仔一个睡在隔，一个睡在对门，听得清清楚楚。

弟弟已经睡熟了，阿龙不要妈帮忙，自己扶老豆去洗漱，然后扶到床上。

炤爷为此日夜忙碌，打打杀杀，打杀完了再回堂总讨论对策，一礼拜没回家。昨天半夜终于返来，帮内开会时饮多了几杯，酡酡门。

阿麟比阿龙小三岁，阿龙内心仍当他是小朋友，其实弟弟早已生得比哥哥还，连都更大。

阿麟更似父亲炤爷，眉、肌肤黝黑、五官朗，虽然肌尚不及哥哥壮实，形骨架却是大，同老豆差不多了。

外面弟弟起床了，站在洗手间门敲磨砂刻玻璃，：“大佬，那么早就冲凉？我要屙啊。”

阿龙好似母亲炤嫂，近年因为追英国披四的行，蓄了长发，衬着天生丽质的脸，愈加像女仔。幸好天天练武，手灵活，骨结实，寻常一班青仔无人敢惹他。

阿麟一边听，一边伸手到下面摸自己的，那东西早就竖起来，发发涨，在手里动。

这样醒来怎么可能还睡得着，阿麟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听着隔大床吱吱喳喳响，浑都发起燥来。

昨夜老豆返来时他本已睡熟了，结果他睡房在父母房间隔，老豆搞哥哥搞到好大声，竟然把他吵醒。

最近堂里事多，因为占住城寨的帮派“勇义连”想把生意发展到城外，竟然坐船过海来拉客，恰好与和胜兴争地盘。

，在主人房大床上搞，颠鸾倒凤，一夜炮声隆隆。

直到最近时期，阿龙长大，相貌与炤嫂越看越似，炤爷忽然便不再带女人回家。

街坊皆知炤爷在拿油瓶仔当老婆用，只是没人敢讲，怕传到龙耳朵里，会同那个死鬼学生仔一样，被和胜兴兄弟抛落海里当鲨鱼心。

阿龙慌慌张张从浴帘里来，披上衫，开门让弟弟来。

他左手圈起个，住，着腰往里，怎么都不对味、不够劲。

害阿龙只好躲在浴室里，用手指扒开后和，冲了半天，试图洗净残留的。

只有隔大床上正在老豆下被的哥哥可以救他。

隔传来哥哥低声的声音，又细又柔，似在哭，又似在，唯独不似白昼间对自己说话的音。

弟弟阿麟急奔向桶放，拉下，来一长长发育良好的，不比老豆那小。

到今天朝早，炤爷睁看见下大一擎天，翻爬到儿上，阿龙两间那个因畸形多生的柔小，又足半个钟，了好多，把阿龙肚得胀卜卜。

炤爷半醉半醒，住儿，了半个钟，攒了一周的都在阿龙致的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