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现在还在“人间”，虽然不是最闹的夜晚，到底还有客人在，万一闹起来结果一定是季凡不乐于看到的。于是青年缓缓拉下了长的拉链，顺从地脱去它，两条白细笔直的。

在这里的“朋友”留给他的，他寄存在了老板那里。木偶什么的不过是不值钱的小礼，丢掉就好。他来“人间”时没带任何东西，如今走这里，似乎依旧两手空空比较好。

里面是一假，换个单词，一约莫几十厘米的。

“得亏我回首都的路上一直在想你这长发的玩法，啧，真是可惜了。”

后早上过，算每天基础的保养，此刻摸上去已然有涩，加上下人的不合，单凭手指的扩张很快显得不够充足。周立倒不喋喋不休了，只从携带的包内摸一个盒，喝令季凡求般抱好双，就在贴着他膛的地方打开了盒。

“这么喜？小嘴咬得可真，很馋吗？那个金小没喂饱你是吧？”不断施加的力气开始遭遇的抵抗，可始终势。如果是女人或者双人的，大概连都变形了，周立无厘地想，整个人被成假的形状，那倒也不错。

青年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看上去是硅胶的材质差不多能到结的位置，夹着它走路？开什么国际玩笑。

季凡的开始颤抖，他不愿意相信如此低俗的言语是自前人中，然而事实不容假设，周立变了，他也变了。一个嫖客，一个，谁都没资格唾弃对方。

他没有再等周立吩咐，内也一并脱下，整齐地放在床——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一尘不染地走“人间”的大门。

“我的话你没听见吗？脱。”男人不耐烦的语调非常明显，压抑的怒火来由不明，像是拿准了他不敢反抗。

太也太顺了，季凡刹那间有会被到胃袋的错觉，周立停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捱到完了。

然而男人的动作告诉季凡他并不是在开玩笑，的浇在和上，溜冰凉。季凡闷哼一声，被那死玩意一个端。说实话并不太，加上没有人类的构造，通又又弹，了一节就能一段。蠕动的本阻止不了外力压迫下的推，承受者惊惶地惨叫一声，调教过地没有撒开抱住的双，仅本能地扭了下腰。

“不过影响不大，毕竟你浑上下哪里都是宝……怎么玩都玩不腻的，哼，脱了。”周立的神像是在审视属于他的货，命令季凡的吻仿佛仅仅是要求他写一份报告那样简单。是已经彻彻底底，在心里就把他当成女，可供使用了吗？季凡着白衬衫的一角，十指扣得的——他不想，不想被一个完全不是“周立”的人带走。

周立的手直接摸上他后脑，一全然被掌控的错觉沿着脖往下爬。

“你倒是不惊讶的样。”这个世界上唯一得到过他的的家伙，如今功成名就，别说三天搞定一个治安官的份，从镇长再往上大三级，估计也没谁敢对他不哈腰。“那个金小全告诉你了？呵，怎么把发剪了？”

季凡直接僵住了，因为他瞬间理解了周立的意思，对方想让他着这个走“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