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什么？

那人电了剩下的几个，弯下腰，手里拿着注，往其他人的里推了什么东西。然后把注随手放在了桌面上，和注毒品的那些混在了一起。

张乐营看着她脸上认真的神情，一时间有些恍然。

…………

“那照你的意思，是银导致了他们几个人自杀的？”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在一起搭档过了？”他问。

宋丽奇怪地挑了挑眉，听着电话那传来的报告。

“少来，我们大名鼎鼎的张总局长怎么有心情外勤了，怎么，办公室的椅不舒服吗？”

“是这样没错。”技术人员换了个肩膀夹电话，把前的报告翻得哗啦啦响，“被害人被确定为是急汞中毒，轻微的汞中毒可能只有，恶心，呕吐，腹泻等症状，但是严重的可能会现中毒脊髓病，神障碍，和一系列神经疾病，这些都可以导致他们伤害自己，甚至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或者可以说，他们来什么事都不奇怪。”

……

“呵，我还以为你是觉得办公室里的椅不舒服，变着法抗议呢。”

“人不是神，就算是神，也没有这资格。”

“嗯，是谋杀。”技术人员肯定，在电话就要挂断的间隙，他忍不住了句嘴，“宋，你说那些受害者，临死前都看到了什么啊？”

张乐营跟上她的步：“既然是谋杀，那可就有的忙了，你有把握能抓到凶手吗？”

“是的，几被害人的尸内都发现了大量的银，从现场带回来的那一堆注里面，也有几支是曾经装着银的，和剩下的混在了一起，也刚好一模一样。”

郑屿在迷迷糊糊中想，很快，他便失去了意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说实话，没有。”宋丽皱了皱眉，“但是我会尽力。”

宋丽冷哼一声：“五年吧，怎么了。”

“不怎么说，就算那群毒贩再怎么该死，也不到有人用这非法的手段去审判他们，结束他们的生命。”

“不知。”宋丽说，“总之不会比毒亡差到哪里去。”

黑的。

“这不是怕你有什么危险吗。这案这么复杂古怪，要查的事情又这么多，没个人帮你怎么行。”

“银？”

宋丽收起手机，快步往前走：“说是汞中毒，和我们的猜想一样，是谋杀。”

“所以说，果然还是谋杀对吗？”宋丽问。

“怎么样？”张乐营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你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对电话接着说：“被害人虽然是自杀，但即使他们没有现这症状，内大量的汞也会要了他们的命。这死法是极其痛苦的，被害人也许会保留最后一意识，但是不听使唤，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举起枪对准自己。就算没有意识，死之前也会非常难受。”

“哪能呢……不是我说，就是抢了你总局长的位置，你也不至于这么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