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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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给长公主请安，愿长公主千岁安康。”

不一会儿，有人端了茶碗走来呈到慕容瑾妍面前。楚落衣接过茶碗，稍稍后退几步，然后缓缓跪去将茶碗举过：“臣妾给长公主敬茶。”

慕容瑾妍便笑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她来：“昨儿个夜里太黑，本也没看清楚，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标志的人儿。这往后要是诞下龙，这样貌定然是众的。”

夕云了声“是”，便从架上取过慕容瑾妍的衣服，为她穿起来。

慕容瑾妍轻轻地叹了一气：“这丫也是可怜，在落缳被雎鸠那孩欺负了那么久，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夕云：“可不是？那日婢从落缳经过，无意看见贤妃娘娘正将娉贵人挂在树上羞辱，若换一般的女，早去皇上那告状了。”

慕容瑾妍满意地：“愿她一直存着这初心。夕云，替本更衣吧。”

“恭送皇上。”

但既然是皇上吩咐的，她照办便是了。

慕容璟烨又在床边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话，直到吴广祥来提醒他该上早朝了，他才起缓缓走寝殿。

楚落衣被慕容瑾妍这么一夸，当即红了脸。她缓缓低下：“长公主过誉了。”

云棉屈膝行了礼，慕容璟烨转朝殿中望了一，又回过对云棉说：“别告诉她朕来过。”

以前在左丞府的时候，主是滴酒不沾的。自从了，每每听说有人侍寝之后，便一个人喝闷酒。”

慕容璟烨闻言心中一钝，这些他都不知。在这中的三百多个日日夜夜里，她该过得有多痛苦。慕容璟烨朝云棉和吴广祥摆摆手，示意他们去，自己便小心翼翼地在了黎落床边坐下。

夕云一边，一边将女递上来的漱递到慕容瑾妍的手中：“听说是从太和直接过来的。”

云棉望着二人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说罢，慕容璟烨便离开了伊人。

这样想着，云棉转了殿中。

许是因为哭过的缘故，黎落的睛红红的。她的发丝有些微微凌，慕容璟烨伸手去将她脸上的发拨到一边，又轻轻抚着她的脸喃喃：“黎儿，朕也不想幸别人，可朕是帝王，由不得自己。朕不想让你成为众人的中钉，所以，朕只能假装着别人。黎儿，你可懂朕的用心？”

楚落衣被承恩步辇抬到禧祥时，慕容瑾妍还未起床。她便静静地立在外堂，等着向长公主奉茶。

慕容瑾妍是在五更天的时候醒来的，夕云将她从扶起来：“换那个上，娉贵人已经等在外面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慕容瑾妍才由夕云搀扶着走外堂。

慕容瑾妍面容慈祥地接过那茶，淡淡抿了一便到了夕云的手中。她望着楚落衣开始训诫：“本希望你以后恪守规，严以律己，尽心尽力侍奉皇上，早日为我慕容家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