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无法得知艾里斯之前所说的跟弟弟不亲是否属实，要不是欧文过世，也许他的父母不会回心转意。

闻言，艾里斯笑了来，他喜李维远比表情上显来得更为在意。

艾里斯的故事说到一个结尾，没有告诉李维，他的父母始终怀疑是他在寄回来的信件和品里夹带了染源，才让欧文染上外地的传染病。

「不是，我最早睡过的对象是家里的仆人，本不是朱利安。」艾里斯摇大笑，「我承认我有过几段付心意的情，也有过一些比较开放的关系，而朱利安是在这之中比较面又门当对的对象，在青期和中学时代，我们是彼此能曝光的对象里最好的选择。」

从他的父母後来大方给予的权限和资源，艾里斯知从理智上，家族里的大人们从好几年前早就发现他才是适合继承人的那个孩，可是情上，他们怀疑他是杀害宝贝儿的怪──同时间，他们自己也曾经试图要杀害艾里斯，不认为艾里斯会真的不计前嫌，因此永远无法对艾里斯怀有与对欧文同等的意与信任。

李维思考半晌，「可是，是因为朱利安，让他们发现了你的倾向？」

「不论是什麽理由，他们都不该那麽。」李维说。

艾里斯大方承认曾和朱利安有往关系，却不是仆人间谣传的那青涩纯情的初恋。

李维回望着他，抬起手回勾住他的脖，在艾里斯的嘴上吻了一下。这个举动有乎艾里斯的预期。

「我的父母谎称他有肺炎，请医生开了假诊断，让他逃兵役。」艾里斯讽刺地笑笑，「没有想到真的让预言成真了。」

很陌生。从李维的神里映的思绪思考着，同时又贴上艾里斯的。

反地以为是因为战火，没想到欧文本没有上战场。

艾里斯在黑发青年再度退开之前，环住他的腰，教他怎麽和人类接吻。

「现在想起来，可能本无关欧文，只是我青期时搞的那些风韵事，让我的父亲想埋了我。」艾里斯若有所思地说，事过境迁，他能用比较客观的想法去回想当年的情况。

「总之，因为欧文不幸过世，我拿回了本来就会落在我上的继承权和义务。」艾里斯平静地说，「我从到尾都没有主张放弃过，当然，国家的法律也让我本来就没有放弃的权利，这和朱利安完全无关。」

李维一时哑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确定是否要吐问之意。

艾里斯微笑，他认为和李维说这段过往不会让他到不快，事实也证明如此，他忍不住在没什麽人的散步小径上拉住李维，俯低说，「我坦然代了情关系和悲惨的家故事，能不能获得一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