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为什么江棋突然这么问，但秦择还是摸了摸对方柔的发，颇有耐心地回答：“是啊。”

“那我的梦里有什么？”

男人拿他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江棋的膛。

窗外还是鱼肚白，离上班的时间还早，更何况江棋本没有什么班要上。耳边的汗珠被江棋拿纸去，他就靠着墙静静坐了一会儿，便觉上的汗都被了一样，还有发冷。

“恩。”

江棋没说是或者不是。

“当然不会了。”秦择拍了拍怀里男人瘦削的，有些好笑，“你不会就是因为梦梦到了他，所以才害怕成这样吧？”

江棋又开始咬嘴了，他在不知怎么回答的时候，都会习惯地伤害自己，企图从那一铁锈味里获得一些安全。

“.....”江棋不知作何反应，或者说，他觉得什么样的反应都是不对的。面前这个低着撒的男友是自己梦里的恶，江棋一时间不知作何受。

“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江棋委屈地抱怨一句，手还推了下对方，可下一秒，他又了鼻，把人拉得更加靠近。

“现在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放心，有我在你边。”秦择的话像是什么咒语，江棋听完之后就迷迷糊糊地想要睡下，他不自觉地往秦择怀里靠了靠，隔着衣服贴着对方实宽厚的膛，他只觉得上面有让他安心的味。

秦择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江棋，未曾改变。

“那还会有怪兽吗？长得和猫一样的？”就快要睡着了，他突然迷迷糊糊问这么一句。

你一定会看见的，那个真正的秦择。

“那个男人不会在现了对吧？”江棋说话都打着颤。

秦择就用这样的姿势抱住怀里的人，然后侧倾躺在床上，江棋能看见的是屋里悬挂着的、还没有亮的吊灯。

你一定会看见的。

但他不想缩回被窝。就如同他虽然很困，但他不敢睡觉一样。

“你在想什么？”

秦择显然也不知这个“怪兽”是个什么东西，但十分合地，“当然不会。”

“有我。”

男人见他半没有动静，有不解地抬起脑袋，他一双乌黑的睛直直地看着江棋，反倒让江棋变得不安起来。

他不三七二十一地冲上前，几乎是撞在男人的上。

“秦择？”

“....”大约放空了几分钟之后，江棋受到了一旁男人的动静。秦择先生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人，在扑空之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反应有些激烈。

这份不在他转看见不远的江棋之后又瞬间消失。

像是一只害怕主人抛弃的大狗一样，秦择凑到江棋旁边，刚刚睡醒的人上较为和，他毫不客气地躺在江棋旁边，双手搂住对方的腰：“醒了啊.....”

不敢抬，他缩在男人怀里，“秦择，我喜你，你也喜我对不对？”

偶尔会觉得冷。

秦择和江棋盖的还是不合时宜的厚被，江棋看了一旁边还在熟睡的秦择，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