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堂掀起棉被，仔细想了会儿，顿时哭笑不得，轻轻碰了碰，“这儿?”

李天哭的太伤心了，陆远堂有些着急，把从怀里提来，看了那泪痕满面的人，心都碎了，哭的惨得比碎了还让人怜惜，“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若是那样，他真就乐开了。

两人的条件没有变差，李天有时候还会帮网上的人翻一些英文材料、敲代码，也算赚钱，他和陆远堂说起过，把钱给陆远堂，但陆远堂最后给他办了一张卡，让他自己攒着以后用，一年前，陆远堂联系了自己以前的福利院，以孤儿份，让李天有了和份证，这样很多事就方便了，毕竟有了社会上的基本份。

李天这一年已经很少哭了，懂了很多后，很多事也不再局促，心智成熟了，也能控制住自己。

“啊，睡…睡。”

李天顿时僵住，支吾，“没什么…”

两人睡一张床习惯了，陆远堂自觉没什么，李天也是，但后来总觉哪里不对劲。心里有时候像火烧一样烦躁，但他不敢在陆远堂面前表，只能在网上打字发发，更可怕的不是这，而是他的，尤其是腹以下。

每想到此，陆远堂就得语重心长的嘱咐，“你门能罩就罩，没有实力前长得太好，反而对你百害无利。”

李天虽然比同龄人早慧，但青期来得确实晚，生理征和发育相约拖沓而来。

就是陆远堂看惯了的，有时候也会移不开。但陆远堂也清楚这样一张脸也很危险，有钱有势人家的孩长这样是锦上添，平常人家的孩长这样就是招惹祸患。

这两年，陆远堂养的好，李天个猛涨，自己都抱不动他了，也没有了之前的瘦骨嶙峋，长了，有了几分骨，脸完全展开了，怎么说呢？——担得上倾国倾城。

今天是星期六，陆远堂难得想睡个懒觉，没想到泡汤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李天就先哭了，陆远堂尴尬劲儿还没过，就先被吓着了，“哭什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陆远堂是个不苟言笑的，就连其他情绪也很外，李天在他边呆了两年，也依旧看不透他的心思，但确实记得陆远堂看他失神过几次。

李天哭的更狠了，抱住陆远堂的脖颈，埋在人颈窝，“我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汇编语言已经全掌握，这本是常人难以到的，一个大学生也得学四年，李天两年就掌握到会贯通的地步了，完全超乎陆远堂的想象，果然真是个好苗。

陆远堂就是被她翻来覆去的声音给醒的，“你怎么了?”

“还早，不睡了?”

陆远堂被他一通作得直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光让人长知识了，没想到要普及这些生理知识，看来九年义务教育果然还

李天一哭就打泪嗝，可得跟懵懂的小动一样，话也说不利索，不敢看陆远堂的，“下……下面”

李天对他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唯独这句话，陆远堂是重复讲的，除了字面意思，他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陆远堂也觉得自己好看？

被陆远堂发现了，他顿时惊慌失措，埋到人怀里，大哭，“我…我好像，嗝…生病了，呜…”

这天还没睁，就觉神清气，神亢奋，但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恐慌，他的下涨的发痛，直直立着，他不知怎么了，害怕得病，想告诉陆远堂，又怕真生病了，陆远堂就不要自己了，越想越纠结，难受的只想碰。

陆远堂觉得李天今天有奇怪，看他脸上泛红，怕他是不是发烧了？于是极为熟捻的伸手一抱，还没碰上额，就有的什抵着自己腹——懂了，怪不得。

“下面?”

他不能起床，幸好现在是冬天，被厚，外面看不什么，李天心惊胆战，自然不敢起床，唯恐陆远堂发现了什么。等陆远堂走了，他觉得需要去趟医院。

“哪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