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啪！

鲜红的指痕很快浮现在男人脸上。

前悠闲待在国君寝殿里的男人……坐在国君龙床上的男人……竟然不是国君。

男人满意餮足地坐回去，居临下，睨着他的惨样。

“是、是你吗……”

李承慎仍打量着他，里只有恶意的戏谑：“你这么挑的姿，跟了那个老东西实在可惜。不如本王行行好，向父君提议要了你吧……虽然本王不会救你的兄长，也不会给你荣华富贵，但起码本王能得你很，不像那个老东西——”

他艰难地控制自己颤抖的嗓音，吐磕磕绊绊的字。

“不是我杀你，不是我杀你……”

谢厌动了动，觉得心脏在滴血，咙却疼得吐不半个字，仰呆滞悲凄地望着他。

“父妃得这么卖力，原来是想本王的狗吗？”男人神情好似毒蛇般恶劣，语气充满了惋惜，“可你是本王的父妃啊……”

他冷得发抖，愕然睁大眸，泪骤然下来，被男人尖锐地嘲笑声刺得睛生疼。

“他带你，只是想玩你。就和现在的我一样。”

陡然颤栗起来。

谢厌坐在满地狼藉中，望着镜里的影。

那张俊如刀削般棱厉的脸，犹如床边红烛上跃动的火光般耀夺目，带着令谢厌惊惧的、明晃晃地嘲笑。

与鼻腔。

男人打断他，忽然伸手臂，掐住他的脸颊，迫他抬。

怎么……怎么可能。

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主动踏这里半步。

他止住回忆，愣愣摸向自己的脸侧，那里早已被噩梦吓得漉漉一片，满是泪，底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

在看清对方的一瞬间，谢厌浑血结了冰。

谢厌几乎不经大脑。

窗外云密布，稠黑的天穹好似渊张开。

而是储君李承慎！

谢厌闭了睛，抱住自己的双，竭力蜷缩起来，呜咽着将脸埋了下去，惧怕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殿下……李、李承慎……”

“陛下，臣……”谢厌忍着咙的痛楚，和神上的屈辱，在男人宣结束后赶忙发问，低声下气，“臣的兄长，这次您可否放过他？臣愿意、，臣……”

……

谢厌嘴轻微抖动，似是也对自己的举动到错愕，直到男人转眸森地刺向他，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谢厌抿了，发一声几压不住的哽咽，趁着男人还没发作，带着屈辱和惊慌，逃也似的转跑了殿。

他宽阔的肌与肩膀被黑衣袍裹缚得严实，在火光下泛着亮，姿态散漫又不经意，对比之下，更显此刻狼狈的谢厌像个笑话。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男人的钳制……还用力甩了一掌。

“真的，真的不是我杀你……不是我……”

他的话如刀般一片片削着谢厌的心脏。

谢厌的脑袋终于被推开，他呕着在地上，咙辣生疼，呕一滩白的。前的双都被掐得通红。

视线像把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地刮过，审夺着谢厌的容貌，自顾自：“又是一个被李昌元骗给他陪睡的蠢货……告诉本王，他许诺了你什么？放了你兄长，还给你荣华富贵吗？哈，真可怜……”

“我那贤明的父君，其实不喜男人。”李承慎腔调缓慢地告诫他。

“父妃。”

他指尖下，摸向自己被掐红的脖颈。

男人仍旧掐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