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仿佛照见了自己。

“我这个货也太浪了，上个楼梯扭儿了要。妈的，真恨不得拉过来他一肚……　”

闻景曦跪在他脚边，讨好地蹭他的衣角。

闻墨还没丧心病狂到牵着他门，毕竟里人多杂，他刚回来、七八糟的线还没清理净没必要多生事端。不过一车这人的面就扒下了，一把扯落闻景曦的斗篷让他跪好，又拿一堆珠宝首饰在他上比划着。

“小货，翘儿。把你的两个贱都来。”

“小狗，抬看看你的同伴们。”

他也是这样的吗？

“诶诶你看那个，新来的这个，我怎么这么白？这比我婆娘的还白，妈的。”

“这小东西怕不是还是个吧？怎么这么小。”

闻景曦被牵着爬上几步台阶门，绕过一照就听到了满屋浪。

“没……”

他们怎么看起来那么喜啊……

“啧，母狗吧、肯定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你看那扭的，怕是恨不得被人翻呢。”

闻景曦又怕又惊，忙蹭他的手：“谢谢主人，贱狗一定不会让主人生气的。”

“诶哪来的小母狗这么翘？一看就没少被吧？你主人能满足你吗？要不要到爷爷怀里来，保准你翻天。”

上了足链、还坠着两个小巧的金铃铛，走起路来会丁零作响。一条镶满宝石的银链挂在后背、绕过两卡住间又系回腰上，鸽大小的猫石刚好抵在两个，撑住一片靡宝气。

“是啊，听说双人最是浪不过，寻常人怎么满足得了。”

“可惜啊，主人今天不想你。”

闻墨起在屋里走了一圈，锁链还被握在手里，小皇帝只能跟着他亦步亦趋地爬。

“别想啦，你看他着的，鸽！他主肯定非富即贵。”

虽然着面，可小皇帝的段儿就足够勾人的了。铃铛发清脆的声响，卡在的珠随着走动着两，环环轻轻甩动着，真是好一条艳犬。一来就有不少人注意到，若非牵着他的那位看起来气场实在吓人、怕是虫上脑的嫖客们早一窝蜂把他吃抹净了。

“穿金银～陛下，您可是今晚最贵气的小狗了。”

“主人……”

“小狗，去披件衣服。主人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让你学学别人是怎么当狗的。”

闻景曦忍不住想，自己也是这副表情吗？在被他玩的时候？这副……沉迷其中的表情。

“什么，环都穿了能是吗？你看那，明显是给人大的。”

不敢上手不代表不能意，况且这风月场所本就没什么规矩、酒劲儿上虫上脑什么浑话都敢说。闻景曦被这些赤的调戏话臊红了脸，连带着全都泛起红。闻墨瞅见他的反应，扯着锁链的手用了力。

“啧。”

那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又拿一个面将他的脸遮个严实。这多少给了闻景曦几分安全，甚至忍不住想兄长还是念着自己的，多少顾忌他的颜面。

闻墨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怎么？货被他们骂了？”

“嗨，什么时候我也能驯条这极品，此生不亏咯。”

他们走的大概不是正门，四周很静。但似乎有人老早就立在了门前，看到闻墨弯腰招呼。一起一落带起一阵脂粉香。

“你看他，都泛光了。得滴，真是条好狗哈哈哈”

闻墨拍了拍他的，

车停下，大概是想反正遮着脸也没人看得到，小皇帝放松了、由着那人牵着自己爬去。

欠主人……”

启光帝被这样赤邪的目光吓得浑发抖，往男人脚边凑了又凑、这下意识的依赖反应让摄政王心情大好，加快了牵他上楼的脚步。

“诶诶你看这母狗竟然有两个！居然是个双人！怪不得这么要给别人当狗呢。”

像馆。

“主人可是大发慈悲给你遮着脸了，等会儿要好好表现知吗？不然我就扒光你把你丢在大街上让公狗，给大家看看大启的皇帝是个什么货。”

衣不蔽的娈们都像他一样着项圈、有的上也绕着链，运气好儿的被恩客抱在怀里、更多的跪在脚边伺候着，陪客人走动时竟也是用四肢爬行……好好的人被当成犬一样亵玩，可他们面温顺、双眸桃，齿间溢勾人心的，心甘情愿被驯服糟践似的。

词秽语不绝于耳，闻景曦咬了牙、眸里泛起光，撑着爬屋里。这才放松下来，呼一浊气。

他蹲下来，伸一手指勾了勾闻景曦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