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略作停顿，开：“不曾。”

顾修瑾甚至不敢想如果这当中了什么岔，那又该如何？可是他并没有问，仔细听着白鹤接下来的话。

只是顾修瑾还没见到祁安歌，就见着了站在门等候着的玄衣。

玄衣不敢抬：“惊风阁事了。”

顾修瑾像是失了魂似的站在寂静的竹林中一动不动，他还能什么？他除了好好照顾笙笙，以后对他更好之外，他什么都不了。

顾修瑾的眉皱了起来。

顾修瑾猛地抬起来，牙关咬，双拳握，却依然什么都不了：是啊，他能些什么？他能知是谁杀了师父吗？还是能够动手去杀了一切的起因祁安歌？他怎么能够？

顾修瑾突然眉一，不知为什么隐隐觉得这件事情与祁安歌有关。

顾修瑾了，直接开问：“你没吵醒他吧？”

顾修瑾“嗯”了一声，想要伸手推门，却又突然收了手，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来找自己的一般：“何事？”

不他答不答应、同不同意，他都要跟他成亲，以后都不容许别人伤害他，也不会让他再经历失去……

大概是因为山间月太过冷清，顾修瑾的脸十分难看。

白鹤看着他的脸，声音沙哑：“你师父可能是因为怕你为难笙笙才留了这么个后招——但是你那么疼他，大抵是不会怀疑他的。”

“你师父的话已经带到了……节哀顺变。”白鹤最后向院的方向看了一，似乎是想要再看看故人所居之，最终展开双翅，腾空而起，再次化作一只白鹤，转瞬失去了踪影。

良久，他朝着正南方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随后站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默默往回走去。

顾修瑾没有说话，似乎在回忆着昨晚是怎么待笙笙的，他还打了他的手心……

“阁主。”玄衣是惊风阁的护法，现下恭敬地站在门边，拱手作揖。

“那女一直不曾放弃，甚至不惜以重金甚至长生为酬金，驱使着人来为她找那颗莲，你的师父和其他师弟都是命丧这些人之手。”

“三十三重天外有一羲和上神，是这天地间唯一的战神。平定天下之后上下属的女儿……”白鹤神情复杂，回看了一顾修瑾，继续说，“可那女有自己的想法，上了一个凡人，去与上神说明时，掀翻了上神面前的一盘莲。”

“上神提要求，只要女找回盘中七七四十九颗莲便算完——那每一颗都是上神亲手剥，沾染了上神的气味，本作不得假……那女找了许久，并不能找回最后一颗。”

可。

顾修瑾猛地抬起来：“崽崽他其实是——”

白鹤脸难看，但还是了：“是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一颗莲在淤泥里浸泡太久，依然发芽，甚至化人形……”

回去就跟崽崽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