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到苍泽，他打算去厨房简单的甜，再冲上一壶茶一并送去，正巧撞见啾啾在偷吃用来馅料的果酱。

“我知的，父亲说过不让我们和爹爹说些太过消耗神魂的事，不然爹爹损耗过大，就会失去对的掌控，突然昏厥，许久才能醒转。”啾啾吓得不行，他还记得爹爹刚刚复生那次，在已经略疲惫的情况下，还和父亲去爬了个小山丘，刚到就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那次可是把家里的三只凤鸟吓得不轻，再也不敢让如今的苍泽过度消耗了。

“是吗，我也去过极夜之地，还曾经其中，当时我……”苍泽手猛地停住，他想：我当时看到了什么？

凤桐心里明白妹妹为什么如此，叹气不再说什么。

“其实……”苍泽还想在挣扎着挽回下自己在儿心目中的孱弱的形象。

他记得当年是如何回答凤桐的，他说只看到了一片雪原。

九公抿了沁人心脾的茶，暗自在心里接了句“那我就不活了。”

熟料，下一句凤桐语惊人。“那凭什么其他人还能活着呢？”

“我怀疑极夜之地有问题。”啾啾对着信任的爹爹说了自己的困惑，“就仿佛我们一瞬间就现在了那里，前一刻还是幽冥世界的一片漆黑，下一秒就满都是那片白到刺的雪。这……太奇怪了，太突兀了。”

就听啾啾着着面，突然开：“爹爹，我……总觉得在从幽冥世界离开的时候，遗忘了什么事情，而且是很重要，很可怕的事情。”

有了啾啾劳力，苍泽倒是省了不少事，打发啾啾过去面，自己则去调些辅料。

啾啾有一坏事被抓包的心虚，偷偷看着苍泽，见爹爹没有说什么，反而开始动手准备东西，便自告奋勇地留下来打下手。

听见苍泽神恍惚，凤桐就有些坐立不安，又听儿说爹爹已经去休息了，这才松了气。“无事就好，要是他又了什么事……”

等到九公和凤桐快要谈完的时候，桐青才端着茶匆匆而来，啾啾心虚的跟在桐青后，把打好腹稿的话和父亲说了。

“下是照影还有回转之机，若是他真的死透了，你可还能说这句不至于？”凤桐轻飘飘地问。

苍泽手上动作微妙的顿了顿，语气平缓不见丝毫波澜。“你怀疑幽冥世界有问题？”

“照影现在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九公被戳中痛，当即冷笑一声。若说以前他把血石当照影的恶念，还能有所藉，但是现在除了两条小龙之外，他和照影还有什么联系吗？甚至照影的意识，还在不在都难以保证了。“你最好清醒一，想要以命要挟的时候已经过了，你已经不是最后一只凤鸟了，天已经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顺着你发疯了。”

界中。”九公语气轻快，“平心娘娘合才给巫族找到的立足之地，就这样被天和西方教瓜分，说她心中没有生怨，我是不信的。”

苍泽的神智被猛地拉扯回来，看着手下已经明显作废的辅料，叫来桐青让他理掉。他看着不肯再让他动手的啾啾说：“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往事，走神了。”

“噗……”九公一茶了来，赶忙说：“不至于，真的不至于。”灭世这事，凤桐虽说是不到，但是真发起疯来，也差不离了。

“不用说了，爹爹，你好生休息，我来动手就可以，”啾啾见苍泽还想什么，瞬间吓得炸。

咔啦。心又是一声碎裂的声音。碎裂的碎片消散在只有苍泽可见的黑空中。

“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我怎不知？”凤桐惊讶极了。

啾啾正奇怪爹爹怎么突然不声了，扭就看见苍泽正拎着调料瓶发愣，而下面辅料的颜已经变得极为诡异了，几乎从未失过手的爹爹突然如此，吓得他惊呼声。

“你那时正和苍泽情意，万事不，凰梧也不会拿这事去烦你，不知也没什么奇怪的。”九公心：我就知对于凰梧来说，从生起只见过聊聊数面的两位长兄是比不得凤桐的。而凰梧的想法也十分直白，既然每次凤桐听见西方教的消息就难过生气，那脆就不说了，反正他们现在什么也不了，何必让凤桐苦恼呢？

“你若是敢撒泼，天就敢杀了你，让啁啁去凤神。到时候，不仅苍泽再无复生的可能，你也跟着一起赔去。”九公真是对凤桐的想一是一无话可说，像凤桐这放肆和任妄为的底气，永远都不是他能有的。

苍泽想起来了。极夜之地没有广袤的雪原，只有锋利如刀的狰狞石林，以及那一片已经发白的金龙鳞片。

真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雪原吗？

但……当真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