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

“之前在府中，我不曾与你细说，便是因为那里人多杂，不想让这等事被除了你我以外的知，如今此地清幽，”凤桐的目光落在苍泽略显苍白瘦削的脸上，“你愿意解开我的心结吗？”

“但你确实比以前脆弱了许多，”凤桐随手从下的石上掰下一块扔里，“还有你复生后的，送我有山又有莲形状的腰佩，写那本记录了我生活习惯的手札，你是真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吗？以及你带我去幽冥之地的，你还说你也不清楚，这怎么能不让我胆战心惊呢？我每一天都在担心，会不会你突然离开我，我又会回到当初孤一人，独自留在十三重天，边到都是你的痕迹，但是我什么都不了，只能一日日看着属于你的每一气息渐渐消散。”

所以才会用那样，就因为这？凤桐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伤实在是……庸人自扰。

“姑姑放心吧！”啁啁双放光地看着凰梧，中满是定，“等到了那一天我和啾啾会与你还有父亲保护好大家的。”

“我知桐桐不忍心伤害我，从不往那方面去想。”苍泽说着，走到岸边一块还算平整的石旁，抖了抖手上的白布，示意凤桐上岸，自己给他发。

“自我死，”苍泽一边刚执起凤桐的一缕发，一边才说了四个字就被凤桐猛的转过来的瞪视得改了，“自我复生以后，桐桐对我是越发小心谨慎了，大可不必如此，纵是我有过离你而去的念，那本意也是为了你我都好，如今的境况在我预料之内，你大可不必觉得是你迫于我。不然我大可以在临死之际行你应下不留我，去寻我转世的誓言。”

凤桐撩起把那块石冲刷几遍，又用真火快速将其上面的蒸，这才“哗啦”一声从中站起，快步走到石边，接过苍泽手上的白布围在腰间，这才坐了上去。

凤桐摸了把还没透的发，用真火烘后，站起来，看着不知如何回答的苍泽。“现在想来，我竟然还有些羡慕你我世时的份，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不会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怕你哪一日消失。”

“我定竭尽全力，”苍泽郑重许诺。

“他们一定知什么，也肯定是为了隐瞒什么才缄不言，”啁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凰梧会以不变应万变，这其中破绽一旦思起来实在是难以琢磨，以姑姑如今的实力，只需要静静等待着真相揭的那一日在动手不迟。原来如此！

“我既没有这么说，便意味着你如此，我是默许了。如今，我都预料到了，就算开始有些事与我所料不同，也都适应了。”

凤桐泡在屋外瀑布下的池中冲洗着上的痕迹，看着岸上给他拿来素帛的苍泽，犹豫再三还是开问：“心肝，我是不是搞砸了？”

“你和啾啾保护好你爹就可以了，”凰梧看着突然神抖擞的小伴侣，心中默默叹了气，忍不住慨果真是年轻气盛啊。“凤族其实是我与你父亲的血化的火而已，就算消耗一空也可以很快补充。这和九公的龙属可不一样，那才是合后的有神的血脉的生灵，就像族中的凤一样，是要慢慢成长的。”

“我只是……当初我与你和你的恶尸好时，很快乐，也很喜，所以也想让你……全然没有顾及到你如今的境况，”凤桐看着中自己的倒影，自分了一半生息之火后就不如往日明艳，反而有几分衰败之像。都这个岁数了，怎么还能如此不过脑呢？他不住自嘲。

“怎么会，”苍泽还真没往那去想，“我只是苦恼，只有一该如何尽力让你与我同时享受到那份快乐，而不是只我一人。”

“不过有一件事，我和九公是一致的，”凰梧沉片刻，“我和他都觉得我们不是天造，只是父神母神希望我们顺从，不去追究底，才如此说。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走兽没有自己的神。仅仅是飞禽与游鱼就足以与日月二神比肩，这说去不觉得可笑吗？”

肮脏污秽、滥情的血脉，我就不到信任他们，任他们在我的领地中来去自如不过是看在他们还未成年且没有成年趋势的份上，一旦他们长成，不仅是我，你父亲的府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迎他们。”

“凤桐，我……”苍泽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