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为我揭盖么？”

霜迟咙发，只看着他，说不话。

“要不要再喝酒？”

程久一顿。

“你……”张声音却是哑的，忙轻咳一声，，“怎么穿成这个样？”

他毕竟天端庄矜持，饶是情动至此，也只是一味地和程久亲吻，而没有其他的动作。最后还是程久忍熬不得，自己亲手扯下盖扔在一边，又捉了霜迟的手去拉自己的衣襟，在亲吻的间隙糊：

“师尊不喜吗？”

他用嘴喂他喝酒。

霜迟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咙里来，不愿、也无法忍耐，又凑过去吻他，地相互勾缠，渐渐吻迷声，手不自觉地松了，红绸轻飘飘地垂下来，盖住了他们两人的脸。

“该我说对不起才是。我太心急了。”

薄薄的丝绸本无法阻挡他嘴的温，程久微怔，随即角微微扬起，也吻了吻他，低声：

“快掀开吧师尊，我想好好亲亲你。”

霜迟更加难为情，耳朵都红了一片。

空的酒壶跌坠在地，在红的绒毯上咕噜咕噜了一圈，没有人。

开，直直看着程久的影，好一会才：

“帮我脱衣服，嗯？”

他挨得太近了，柔的丝绸轻晃着过霜迟的下，令男人脸上一阵发烧，闭了闭平复一下，主动拉住他的手，又忍不住凝眸看他，坦诚：

这回换他牵着程久到婚床坐下，自己却伫立着，看着嫁衣如火的新婚人，竟突兀地到一丝窘迫，心如擂鼓，迟迟没有动作。

霜迟也知自己冲动了，定了定神，手指顺势挑起红绸的一角。盖缓缓揭开，程久的面容也一展在他前。

他遮脸的盖是丝制的，薄而，这一仰脸，红绸便覆在他脸上，隐约能看五官廓。霜迟如梦初醒，抬起手，却是轻轻地扶住他的下，接着俯下，隔着红绸吻住了他的。

程久又偏过脸亲亲他耳尖，伸长了手臂拿过酒壶，低声：

指尖及温的肌肤，分明已抚摸过无数遍，但这次不知怎么，好似真是一回碰新婚人的，格外让人脸。霜迟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本能地一抖，到一般，飞快地缩了回去。

程久仰起脸，提醒他：

“喜，我只是……有些意外。”

他量挑，却并不魁梧，是修长而的段，又因为嫁衣繁复，适当修饰了他过于的线条，只以织金腰带掐劲瘦的腰，是以这一红底金纹的嫁衣裳穿在他上，居然不显违和，反而有一平日里少见的、张扬而艳烈的气场，火一般灼人。

霜迟自己也觉莫名其妙，奈何心底的那张却始终挥之不去，涩声歉：

“对不起，我并非有意。”

程久有些讶异地看他一，须臾，底薄薄的笑意，也不取笑他，只轻轻吻他嘴角，贴：

这人竟然还简单地盘了发，着女的钗环，金凤冠、红玛瑙、圆无瑕的珍珠，端的是满珠翠。素白的脸颊经红亮的烛火一照，平添了一层薄丽的胭脂，瞳瑰幽，虽然脂粉未施，但容姿之明艳，直如天上仙人。

清冽香甜的酒，过了程久的，再一地渡到霜迟的嘴里。霜迟被动地吞咽，酒意渐醺，理智一丝丝地蒸发，到后来已是意情迷，失控地抱着程久一吻再吻，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在品尝甘醴，还是在品尝程久带着酒香的。

他信步走到霜迟边，裙摆迤逦，漫卷如红的。脸上虽遮了红方巾，行动却似丝毫不受影响，准确地“看”向霜迟的脸，问：

程久听他吻张，再开时嗓音里便带了一丝笑意，明知故问：“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