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行不行？”裴山远颤着声，一贯的矜骄自持让他即使在这情况下也很难完全低。

有些事情被牢牢地刻印在大脑之中，即使竭力挣扎否认，也很难被磨灭，反会随着压抑的时间愈久愈发清晰。

他原本想完这一切就走人，却被裴山远无意识地抱着，所以脆在他边躺下，被他当作抱枕睡了一整晚。

不诚心的姿态总是让人火大，于是林杞脆到他不得不求饶，满都是他自己来的浊白，抖着一碰就似乎又要。

他到了这时候竟然还在用敬语。

“睡吧，晚安。”

“是我的错…呜…停下吧…”

“你…哈啊…给我停下…”

林杞把裴山远从吊椅上解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半失去了意识，生理的泪沾满了缚的领带。

裴山远不得不一边一边试图制止林杞以下犯上的冒犯行径。

他原本就穿得放肆随意的衣服随随便便地被解开，林杞的手指探了他违背意愿地透了的后之中。

“好啊。”林杞的声音从他的右侧传来：“我答应您，不玩坏您。如何？”

裴山远急着，努力压住自己的，却徒劳无果。

裴山远快被他疯了，尤其是在听到这个混竟然好像拿了手机或者是什么，连快门声都不关地在拍他的时候。

他被蒙了，无法找到人，只好无措而茫然地仰着，面对着正前方。

过去记忆里的恐惧一幕幕地浮现在脑中，脸一下就白了。

裴山远被连绵不绝的快几乎得失去了理智，只能勉打起神与林杞对话。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说一句话求饶。

睡前，林杞叹了气，在睡得并不安稳的裴山远眉心落了一个吻。

而一切的源，却是几个该死的人对他了该死的事情，事后还诡辩他是自愿的…

林杞这个混把他的努力都全盘倾覆，还把一切都得更加糟糕。

奇迹般地让裴山远平静了下来，不再皱眉。

因为这并不是他能够控制得住的东西…

林杞似是也没想到他这么有觉，被他完全敞开的得一愣，迟疑了片刻往里面又加了两手指，才堪堪填满不满足的孔。

躯失去了控制，视觉被剥离，裴山远终于愿意接受自己竟然看走，以为调戏了一只小绵羊实际上却调戏到了大灰狼的事实。

“你放开我。”裴山远还能勉保持冷静：“我可以不和你计较，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呜…”

裴山远被他气笑了：“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唔——”

裴山远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现在是极其的，记忆里一直渴求又抗拒的东西得到了满足，几乎每时每刻都像飘在的云上。

林杞轻笑了一声，：“您还认不清状况吗？现在是我愿不愿意放过您，而不是相反。”

但他同时又是恐慌的，因为他该死的就是不想接受自己必须要凭借这失去自主，失去自尊，失去自由的方式才能汲取到快。

“呵…”林杞轻笑了一声，又是一下，了裴山远的又一次：“您终于意识到错了？”

林杞抱着他上了楼，清洗净，了温的被窝中。

想到这里，裴山远突然明白了林杞的愤怒——他好像也了同样糟糕的事情，就像那群对他类似的事情的人一样。

“哈啊…抱歉…”他一边忍耐着里的过激快，一边试图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