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动着桌案上的烛火，将男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在泥沼里待了太久了，久到以为这辈也不会再看见光明。

俯下，祁螭将嘴贴近了锦葵的耳朵，近到能看清她略有些泛红的耳垂和纤细的颈。盯着那片发红的肤默了片刻，他一字一顿地轻声问：“锦卿，这几年，龙椅坐的可还习惯？”

锦葵死死咬着说不话来，睛里隐隐泛着泪。

等等……她刚才好像是看见祁螭了，祁螭还说了要杀她？

那双睛是那么漂亮，浅的珠泛着琥珀的光，将他从无边的黑暗中一一地拉了上来。

“醒了？”

可是有一天他沦陷在了一双鲜活明亮的睛里。

“锦葵，你知铁链穿过人的骨的时候是什么觉么？”

锦葵吓得一个机灵想要站起来，结果发现自己被铁链绑在了椅上本就动不了。

女人白皙的被男人压在下面起伏动作，丽的脸上带着的是极乐而又沉醉的扭曲笑意。

祁螭：“不你说的话是真也好，是假也罢，”

从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觉得女人是这个世上最污秽，最龌龊的东西，甚至比那些肮脏的腐烂的臭还要让人觉得恶心。

那双他一辈都忘不了的，带着嗤笑与自傲，让他恨到骨髓里的睛。

透过窗的隙，祁螭与那个男人的神对上了。

男人两条修长的并拢而坐，上微倾，充满了胁迫的神态像极了蓄势待发着随时准备将猎一咬死的豹。

“我靠！”

眉间泛起一戾气，祁螭伸手将锦葵额前的碎发轻轻拢到了耳后，低声：“锦葵，你上绑着的这条链就是你当初刺穿朕琵琶骨时用的那条。不要想着挣脱了，这链结实得很，当初朕找了许多能工巧匠都没能解开，所以只能生生地把链从里面整条来。”

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毫无情到仿佛能冻透人的心底。

这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给她解释一下。

依稀记得六岁那年，有一日他提早完成了功课想要去永安找母后一起吃樱桃。

他望着前那个双通红得好像小

扭曲到让他忍不住胃中泛起一酸涩。

循着声音望过去，锦葵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祁螭。

这里不是甘殿，这里是哪？

看着缠绕在手上和上的那条细长的铁链，锦葵心简直有一万匹草泥奔腾而过。

那樱桃是从南方新运过来的，因为知母后最喜吃冰镇樱桃了，所以祁螭取了一大捧回来自己却一个都没舍得吃。

有些不太对劲。

他看见锦葵张地看着他，然后一阵风过，女人微微皱了皱鼻，打了个小小的嚏。

跑到永安门的时候，他发现大门被锁住了，敲了几声也没人打开，索就想着爬窗去。

Whatthefuck！

锦葵：“陛下？”

将手里拿着的书放在膝上磕了一磕后收起放好，祁螭站起朝锦葵的方向走了过来。

然而她越是使劲想挣开，那链反倒将都得更疼，挣脱不开的情况下，锦葵索就放弃了挣扎。

然后，就看见了母后与黄太医不着寸缕地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