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合不合理——反正二爷这几年检没什么问题，由他去吧，不到陈魏那忠言逆耳的直臣。

餐厅内安静至极，众人连呼声都是轻的，只能听见二爷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的声音。

垂首站在不远的林之显蓦地抬起，他对上陈魏看过来的视线，微微抿起。

“你想要什么？”二爷垂眸看着他伤痕累累的下属。

杀手能够逃脱，与他的托大不无关系，这是他该受的。

二爷显然没有要屏退左右的意思，“说。”

他见二爷一汤包一咖啡，其实好奇究竟是什么味。陈魏在这边琢磨着，餐厅外传来喧杂的脚步声，有人朝着这边过来了。

他直起，伸手解开风衣——他风衣下的膛竟然是赤的，上面整齐排列着数鞭痕。只看伤，就知绝非调教时轻飘飘的鞭，而是刑时候用的实打实的倒钩鞭，每一鞭打在上都能扯下受刑人的，鲜血淋漓。

陈魏和林之显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却没有动作。二爷才是他们的主人，是否要他们退开只能由二爷吩咐。

“通过对比监控，基本能确认杀手和风先生事当晚现的人是同一人，此刻受重伤，一定想方设法要得到治疗，”明阙说，“他的血信息已经被采集到，正在行普查对比。”

明阙冷淡地略过他，跪在二爷前，“二爷，需要同您禀告。”

“杀手背后必定有世家支撑，这几日并非一无所获，已经察觉一些端倪，只是期间或许会牵扯到某些人，为方便行事，”明阙又一次俯下，“向您求一份信。”

明阙面上不虞之一闪而过，他不愿将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展于人前，但更不愿意招惹二爷不快。他附叩首，言简意赅说：“向您请罪，让人逃了。”

明阙知晓他的习惯，安静地在门外跪着，等二爷喝完最后一咖啡，用布巾轻拭嘴角后才来。

二爷早餐还没用完，慢条斯理地吩咐：“叫他等着。”

明阙简单汇报了他设下圈却令杀手重伤逃脱的工作成果，额一直贴在地板上，没有抬起。

“准了。”片刻之后，二爷说。

很快有仆人恭恭敬敬地过来通传：明少爷来了，在外面等候着。

明阙上遍布鞭痕，看着却没有那么血腥，他的伤边沿发白，显然用来止血的手段相当暴。“自请了五十鞭，”他抬仰视二爷，“想问您再求一次机会。”

他对从痛苦中得到快的调教无，二爷不悦时候的鞭在上只有疼，不会。

他鲜少有这样肃穆的模样，连林之显都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几。他这边悄然打量明阙，刚好与他凛冽的目光对上，林之显率先服了，示弱似的垂下。

明阙发梢微，上风衣沾着秋，底有些许青黑的痕迹。

他将两个表弟打包扔回去明家，继续不停蹄地搜查枫树山庄，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他了两手准备，封锁山庄的时候一并派人监视市内的医院和诊所，连各大家族的私人医生也安排人暗中留意，同时监控了分药的通。这样规模地行动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二爷，于是今天一早，他估算了时间就来到庄园向他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