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看着他，一浅薄的微笑。“还要我重复吗？”他语气亲昵，手指停在明阙柔温的嘴上，说的话却是冷的，“我刚说了什么？”

男人冷淡地看着他，抬起手——轻轻拉扯了一下。

靠近房门的时候，明阙再一次止步不前，即便他在二爷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仍然抱有一渺茫的希冀，期盼他不会走这个房间。

明阙在电光石火间意识到了他要什么，他下意识仰起，急迫地看向男人，抬手搭在了新鲜炉的项圈上.他嘴翕合，最终违背了噤声的命令，言辞间罕见地带上一些央求：“求您……”

明家许多老辈人仍然沿用从前的称呼，尊称二爷为“少爷”，这与众不同的形式，足以彰显明家的地位。

然而他没有等到其中的任何一样。那带在他脖颈间扣起来，成为一个简单而昂贵的束缚工。

二爷的声音很轻，语调堪称温和，他挲着明阙脸颊上自己留下的指痕，手指缓缓抚过他颤抖的。

他没有声促，可明阙骤然明白过来，他被迫在可笑的自尊心和主人的意志间抉择，像一条狗，像经他手调教过的那无数个隶一样，顺着主人牵扯的方向，挪动膝盖，跪地爬行。

“少爷！”明阙无措，“和明家绝无逾越之心，是事张扬，不知收敛，请您责罚！”

他到脖颈间的带收束得更了些，男人起，在明阙蓦然收的瞳孔中，推开了客厅通向外面的门。

“少爷，请您不要——知错了……”他语调低而快，束缚在结位置的带比枷锁更令他难堪，想到等下会在庄园中仆人面前卑微地袒自己，明阙便手指冰凉。

他情急之下，下意识叫来自己最熟悉的称呼。

“我一向给你和明家太多优待了，”二爷叹气，“是我的错。”

二爷站起，牵着带的另一端。

你和其他才，有什么不同？

明阙回过神，失去血气的嗫嚅着，不敢再怒他，“您……没有允许说话。”

明家世家大族，一直是陈家重用的家臣，历任家主都给本家的少主过近侍，当初二爷夺权，是明阙的父亲带着自己的人反对为明家家主的长兄，站在了二爷这一边，尘埃落定之后，他将明阙送到二爷边，以示臣服和忠心。

“阿阙。”他的央求似乎起到了一作用，男人止住脚步，在他面前蹲下，明阙与他双目对视，宛如听到缓刑判决的死刑犯。他目光中激还未完全展来，男人随后吐来的话语令他如坠冰窟：“你以为你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