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假如面前摆着一份你念想已久的大餐，你会不会毫不留情地大快朵颐？」

「……你给我！」厉森简直气结。

「……」他还真是说得！

心情放松了，也才能够更自在地享受的觉，痛楚果然渐渐消失，像是无声无息地化在那份反复而生成的度里。

然而当他看到司遥放下膏之后的行动，登时又惊又愕，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痛，也就只是在一开始，后面会慢慢好起来的，这可说是经验之谈。

「男人在床上所说的话并不可信。」司遥沉静地说。

厉森顿时又好笑又好气：「我尽量轻不就行了……」他辩驳，却底气不足，因为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到。

司遥轻笑：「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微带凉意的膏，这实在不能说是多么舒服的事情。厉森暗暗气，有想骂人，不过还是忍了回去，懒得浪费。

说起来也许很羞耻，但是他也不想否认，他的确喜司遥的这个东西……它总是可以满足他，比他原本索要的还多得多。

这让厉森有些不适应，他也不知是为什么，这觉就好象……听不见那个声音，便不能确定那个人的存在，就算里是满的，心里却是空的。

也不能说是为了恤司遥现在的状态，只不过厉森的确不很在意这程度的痛楚。对他来说，只要不会造成血就行。

「既然你默认，那么结论就很明确了。正如你所见，目前我仍是病人，我的还很虚弱。以我这样的状态，如果任你饕餮蚕，才是真的会断气吧。」司遥低叹一声，显得无能为力。

他皱了皱眉，不耐烦似地叫，「少废话，要快！」

要不是手被铐住，拖住了，否则哪怕是用去撞，他也一定要撞得对方脑袋开，让这混他的牡丹！

刃与之间一次次地急剧，每一次都在制造快，随着快越积越多，自然而然如期而至。

厉森不屑，但却不能否认心里的惊疑的确随之消散许多。耳朵莫名地一阵发，不知是不是被对方中所吐的气所熨。

「……」

比之先前，厉森明显觉到那在他内横行的凶变得更，更壮硕，也把他填得更满，更……舒服。

厉森着气回忆着，和以前相比，这次似乎少了些激情。不过，偶尔像这样轻快地一次，倒也不坏。不然每次完都要眩老半

显然司遥也已得知这一，于是从他的上下来，分开他的双，将膏的抵上他的后，那里就同他此时的脸一样，无打采地郁着。

正如话里所说，司遥的确没有客气，就这样厉森内。虽说剂用了够多，但毕竟还是缺了前戏，厉森痛也痛得理所当然。

「……你才最没有资格这样说！」厉森郁闷得不行，吼这句之后，他就觉再也没有力气。不论是争论还是挣扎，他都没心情再了，反正怎么也改变不了结果。

虽说这也可能是因为他没有与其他人过比较，将唯一当作最好。不过反正他也没兴趣再去找其他人来这比较。

「你这样想也不错。」

潜意识中，也许是为了消除这不踏实的心情，他伸手将司遥抱住，觉到那真实的温，才算放心。

或许的确是状态不佳的缘故，司遥的话也是反常地少，基本没有。以前他会间或地逗对方几句，今天却只是沉默地，重复那两个相反的动作。

「那又怎么样？」

司遥嘉许似地笑笑，可惜还没有等厉森看到一希望的光芒，接着他又说，「不过我要问问你，你想吃我已经想很久了，对吗？」

遥喃喃。

突然，脑里闪过一光，他的神情古怪起来：「如果像你之前说的，你这样是作为运动，而你运动的目的是想汗……那由我来不也一样？我可以让你汗，也不必要你动，反正你不是正没力气？」

察觉他的惊疑，司遥俯低，在他脸颊印下轻吻，一路吻到他耳边，语呢喃：「抱歉，你也知我现在状态不好，恐怕不适合持久战。」

又有什么办法？他不是没机会要求司遥先些准备工作，是他自己没有要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