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了一会儿，嘴角挑了挑，“有恶疾，穆清却还能活这么久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被医女陷害了吧，穆清猜测，应该是冯公公钱买通了医女，目的就是想要让穆清被逐，自生自灭。”

贺穆清手上用了些力气，反握住了顾和以的手，他现在一儿也不抗拒，甚至每次都想要更多，想要小……再接近他一儿。

“那个冯公公，为什么这么针对你？”顾和以想要多了解一些事情的原委，她拿着陈顺的名字当了枪，怎么着也得要去和陈顺解释一番，不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她恐怕到了陈顺面前也无法说得通。

当小知了冯有贵一直以来对他的心思，他说自己没有被那冯有贵碰，小会相信么？

“都过去了。”她似是叹息地说着，伸手牵住了贺穆清的手，“我还记得最初你来顾家的时候，我碰一下你，你特别抗拒，现在不是也都好了么？”

顾和以有些惊讶，陈大人这是什么火金睛，竟然那么早就发现了贺穆清的不同？而且贺穆清又是怎么知陈大人第一次见他就发现了他的份的？这两个人是在她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神了好多个来回吗？

顾和以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你与我讲实话，是自己从里逃来的吗？”顾和以问，如果贺穆清真的是自己从里逃来的……那恐怕他们还真不占什么理。

“陈大人早就识了穆清的份。”贺穆清低声说着，“在穆清和陈大人第一次相见的时候，陈大人就发现了。”

“既然你不是从中逃来的，那我就稍微放心些了。”顾和以对于贺穆清这样的主动很满意，她的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我昨日在铺中，用了陈大人的名字压了那冯有贵一，也不知冯有贵是否真的会去跟陈大人询问此事，我得提前去和陈大人见上一面，跟他把这件事说明白了。”

角。

岂止是自生自灭，如果碰不上像小这样心善的人，他恐怕早就已经没命了。

贺穆清沉默了，他不太想把这等腌臜的事情讲给小听，更何况……这腌臜的事还和他自己有关系。

被盯了很久，贺穆清终是轻轻叹了气，“因穆清有几分好模样，那冯有贵……妄图迫穆清，穆清抵死未从，他手中有些权势，就将穆清调到了辛者库去苦役，再后来……可能是对穆清怀恨在心吧，就想办法将穆清逐来了，再往后的事，小就全都知了。”

“这么说来……陈大人并没有把你带回里去的意思了？”她反应过来了这，陈大人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办事很有规矩的人，恐

顾和以想起那老太监老丑的脸，心中恶寒，贺穆清现在也才是十七岁的年纪，难以想象……他在小时候被冯有贵迫时，得是多么恐惧和无助啊，怪不得最初他来到顾家，那么惧怕被别人所碰，每次她碰他一下，他都得嘚缩几下，恨不得立刻躲得远远地。

现在她怎样与贺穆清接近，他都已经不会像之前那般抗拒了。

“穆清是被医女诊了恶疾才被逐了的，因为中内侍病重,照律法一律逐来。”贺穆清轻声解释着，医女诊断了他有恶疾，又被丢了来，他到现在还都能记得自己当时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