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64(2/2)

“他说,他是什么都不需要的。”

在那唯独的一面里,然儿曾像今日这般,小心地拉着母亲的手。

“他说,逢年过节,都要记得去母亲坟前探望,母亲最疼我,自然希望看我岁岁年年,安然长大,成家立业。他还说,母亲最喜吃绿豆酥,最那些簪之类的小玩意儿,还有每年元宵、乞巧二节,都要给母亲送兔灯。因为母亲儿时,外祖父就是这么的。他没能将这个习惯替她守起来,所以要我接下去。”

听完然儿所述,闻月泪已彻底决堤。

“母亲,现在知,也不迟的。”

可即便如此,闻月的泪却本止不住,她一遍遍地问自己,又控诉那个沉默的男人:“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让我知?”

茶肆二楼外的晚风,动他的白衣下摆,将他的发得细碎,衬得少年一颦一笑,皆是意气风发。他——

直至谢翊死后,然儿方才在那山的寒冰床前,见了母亲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然而,少年话音甫落。

只是同之前不同的是,此刻母亲的手,是温且有力。

他唯独对母亲容貌的记忆,是书房里父亲画了一遍又一边的母亲画像。

她掩着,想以此掩饰自己的狼狈,可却像不听话似的,抖得不成样。

睛红了,鼻尖也红透了。

未等二人反应,已有人一玄黑衣衫,披大氅,立在茶肆凭栏之上。

能与她团圆。

在每年那唯一的团圆一日,他会摒弃公务,在那儿待上一整天,什么也不,只是坐在寒冰床前,悄悄握她的手,同她说几句百无聊赖的话。看她十年如一日的双十容颜,嫌弃自己渐渐衰老的样貌。

一把龙引剑,横在母二人握的手下。

“他说只要母亲兴,他就兴。”

数个时辰前,孤挑战数万骑兵的少年俨然不见。

然儿垂首,同她四目相对,梢微微上扬。

中已有意,他,佯装平静:“他没嘱咐我要好好活下去,也没嘱咐我要好好同义父学文学武。他只是同我,说,待他死后,不要将他与母亲合葬,要替母亲寻一块风宝地,至于他,只需要埋在母亲对面的荒地,远远看着母亲就好。他说,母亲自来不喜他,所以他只想生生世世远远望着她,看她好就成。”

“今世附魂而来,便是为了撮合父亲母亲,叫我顺利生的。”

随后轻轻

此刻,他只是个因父母逝去,而恐惧胆怯的少年。

然儿知母亲心中悲哀,握上她的肩,将她揽怀中。

拥有记忆以来,然儿虽知母亲尸完好,却从未见过一次她的真容。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攥住了,闻月连呼都觉得吃力。

自半空中忽有一阵疾风而来。

他很自私,这一年一次与她团圆机会,他从不舍得给予旁人,连自己的亲生然儿亦不例外。

然儿抬眸说:“我赶过去时,他还剩最后一气,是打算留话给我的。”

将闻月的手团团握,然儿说:“父亲吃力爬着寺庙台阶,一步步走向存放您尸的山。只可惜,未等他走,追兵已赶来。他是立在那台阶上,被万箭穿心而死。他的血染红了台阶,血一阶一阶地往下蔓,那画面,我永生难忘。”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