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欺负夫人？”谢翊脱下外衣，替她盖在单薄的肩上，压在她耳边，语气暧昧：“也便是在床帏之事上，方才大胆些。”

受着她上如他般的温度，他动作渐渐怔住。

闻月心中疑惑顿生,披了间单衣，便了房门。

☆、抉择

他未想到是她,急忙放下笔，搁在一旁，迎过来，“我以为是门卫兵,未想到竟是夫人。这几日，你睡得极早，我生怕回去吵醒你，所以特意晚一些回。”

人得见的山中，那一年一回的约定里，他不止是会牵一牵她的手，偶尔还会偷偷地凑上去亲她一下，就好似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那稀薄的光落在他底，也一并镇痛在闻月心上。

“前世时，我不知多少遍这般牵着你的手，只可惜，皆是冰冷的。”

“这么着急，明日都等不及？”

“阿月，你可知？”

“嗯？”

彼时，军帐中灯火通明。

她起，在他上浅酌一：“谢翊，今世我在，我活着。”

半夜也不见他归去,而今主动前来，还吃了个闭门羹。

谢翊倒是坦，一把拥住她，还趁机偷香，吻了她的额。

在江南驿站停留近一月,也未见谢翊动迹象。

他不准她说胡话，埋下，吻住了她的。

他起她的小手，凭着窗外月光，仔细挲。

谢翊独坐桌前,手上狼毫染了墨,奋笔疾书指尖,墨在信纸上印染开。

她着暗哑的嗓音，压在他耳边，接上方才那句话，声声柔，魅惑如丝——

听见有人门，他也没抬,便下了辞令，“若无事,便先去吧。”

她白他一，“自是有话要问你。”

“我看你便是诚心欺负我。”

闻月有些赌气，扬声讽刺他：“你夜不归宿，我主动前来,你竟还赶我走？”

这夜,见谢翊久久未归。

他神情黯然，眸之中满是同。

情到时，他脱去她的外衣。

过了会儿，谢翊着笑问：“你这日不总说提不起力气，要早些睡，怎地今日亥时还醒着，还溜了军帐？”

她回握住他的手，对上他的，目光灼灼，认真许诺：“这一世，你我定能活到最后的，即便是活不到最后……”

他临她时，她睁开，光着纤细藕臂，圈住他的脖颈。

她嘱咐丫鬟别跟着,独自一人了军帐之中。

“阿月，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你好好活着。”

她应承着他的吻，任由他除去她的衣衫，吻她上每一。

而今,听闻谢翊意搬去辰南王府在江南的府邸长住,闻月便坐不住了。

“若我这一生注定二十岁早亡，那我便要与你日日换好，不负这重活一世。”

“谢翊你！”闻月羞红了脸。

“我日日夜夜梦想的，便是这一刻。”他的黑眸愈发幽，他接下去说：“你不再浑冰冷，而是会哭会笑，是有温度的。”

那十二年里，谢翊就是那般自欺欺人着度过的。只是那冰凉的手，以及不复温的，时刻提醒着谢翊，她已离开许久许久。而他贪婪保留下的，仅仅是她的，她不在温，亦不再灵动，更不会朝他笑，喊他“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