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动作已经被他预演过无数遍。

角，不自觉地带了笑。

他顿了一下，还是没将那声“主人”喊来。

杜宾有些尴尬，试图让它停下却没有成功。

“愿意！”杜宾有些急切地回答。他抬起，神有些漉漉地盯着纽因，生怕纽因一个不愿意就反悔。纽因的格他太了解了，因此他和弗里斯兰只能是一样的想法。

“是的。”弗里斯兰回答。

杜宾害怕又想哭。如果此刻有尾，那尾一定又地缩在间。

杜宾的双一下就睁大了，他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这样的，即使刻意去忽视也无法被忽视。杜宾只能小心地调整着呼，生怕他一醒来纽因就不想玩了。

说完之后，纽因很明显地觉到杜宾的猛烈地抖了一下。杜宾睁开，猛地窜起来，咕噜一下，一个翻顺地跪到了地上。

可纽因还是觉到了。

“那么弗里斯兰，你愿意吗？”纽因看向弗里斯兰，后者温柔地回应：“我当然愿意，主人。”

杜宾一直以来的反应都和弗里斯兰不同，他的忠诚不比弗里斯兰是于和选择，似乎更多的是于和驯服。杜宾的一举一动都在显示一，他怕纽因，却又渴望纽因的碰。

“是。”弗里斯兰又看了跪在地上的杜宾一。他放下文件，走到纽因边。

腹肌的廓都呈现在纽因面前，纽因再把手放上杜宾的肌，如愿以偿地受到了一下激动却被刻意抑制的呼起伏。

最后一颗扣也被解开，还挂在上的衬衫反而显得更加盖弥彰。

杜宾跪着，贴在地板上，双手趴地。“杜宾错了，对不起……”

他不该在睡觉的时候本能蜷到主人边。

但某的变化却格外的明显，而且越来越隐藏不住。杜宾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想让疼痛让自己的受不那么明显。

纽因想玩，他便陪他玩。

“纽因，这份文件是……”弗里斯兰走到房间里，看了一跪在地上的杜宾，面不改地说：“这是实验室新来的文件。”

纽因不自觉地微微附，手指碰上了杜宾的一侧。手指还有些冰冷，本来放松的豆被纽因的手指刺激，快速地变凸起。

即使是弗里斯兰也十分了解这。如果没有尝试接受杜宾，纽因不可能提这个要求。这要求对杜宾来说既是奖励也是机会。

短短的杜宾尾剧烈地左摇右摆，发轻微的啪啪响声。

如果杜宾无法接受这些，那说明接下来他的更多事情杜宾也无法接受，分开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被玩的有些疼，但这样的疼痛实在算不了什么。微凉的手指然而让他的更加炽。带着些微的惶恐和不可抑制的兴奋，杜宾不安地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如果杜宾不愿意，纽因也无所谓，多到有些遗憾。毕竟是他曾经的哨兵，谁都难以面对失去的觉，这很正常。

下一刻，杜宾的兽耳和兽尾就一下蹦了来——这当然是纽因的，契合的向导可以控制自家哨兵的兽化状态。

柔的被，本抵挡不了纽因觉自己的大外侧被什么东西到的。同为男人，纽因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而杜宾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东西引——纽因朝着他，微笑着伸了手。

肌是带，那……

这话当然是逗杜宾的。

“你们都是我在森林里接过的哨兵？”纽因问。

“谢谢。”纽因对弗里斯兰笑。“放下文件，过来吧。”

纽因找到了一个好玩的新玩般逗着它。轻轻掐了一下，还不够。掐完之后又掐了一下。

他又惹主人生气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碰到主人的机会……

“谁给你的胆，拿这玩意着我？”纽因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就来比比吧，看我两年前的光如何。”纽因笑着看向杜宾，“如果你和我的很契合，那就说明我当年的选择还不错。”

但失去也很正常。

纽因差一个绷不住笑声来，还是忍住了。

他后悔了。

“这位警官，你愿意吗？不愿意，你随时可以走开。你的歉意我们接受了。”纽因坐在床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杜宾。

“我真有那么可怕？”纽因好奇。

表面看不来，胆大。

就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