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凉的手臂细瘦苍白，下的青显得格外明显。

小季本来就有一副清秀净的眉。被领衣裹起来，显得有冷淡。狭长的眉有锐利，让他看起来有难接近。

程哥陪着他呢。程允的存在本就能给他提供安全，有程哥在一定会好很多吧？

而且，他锐地察觉到，程哥似乎很期待自己同意的样。

他思来想去，决定带他去临近放之地的帝国边境走走。在靠着边境的帝国小城地下，有平权军的一些产业，比如外勤的那些家伙最喜去的酒吧，基本一放假就能见到人在里面泡着。

他守着小季把他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从铁盒里取一透明的药。

在衣冠的掩饰下，除了迷茫恍惚的双眸，还有得一塌糊涂的神情，他几乎像一个正常人了。

他其实自己也不大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害怕。从前他也被拴在锁链里，牵去给陌生人玩。往往不止一人，那时候他跪在地上伺候那些狰狞的刑，不知羞耻的浪叫，被欺凌到泪尽，爬都爬不动，也不是没有过。而现在程哥也不是带他去给别的大人们用，只不过是去走走，有什么好怕的呢？

小季看程允从医药箱里拿针剂，了一气。

小季无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项圈，微微的窒息让他有一被扼在手心的觉，这觉让他放心了些。他着冲程允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摊在程允面前。

“是短期的信息素抑制剂，”他从桌上拿过准备好的医疗箱，“毕竟是去帝国，还是小心一些好。”

他了那片的布满针的，叹了气，动作迅速地在那只胳膊上再一次留下一个红的小。

当然，放之地毕竟是放之地，它的混连带着和它毗邻的帝国边境，对谁都算不上安全。

大分帝国城市对Omega还是非常不友好的，甚至在放之地，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事实上，平权军可能是放之地唯一有Omega的组织。

他好不容易凑一个假期，却发现不知该带小季去哪里。

也许是程哥对他太好，都把他养气了。小季自嘲地笑笑。一只好的小可不能这么气。

他一遍又一遍地安自己。

可如果只带他去基地旁边走显然也并不合适。

可他还是害怕。

带小季去的这件事很快被程允提上了日程。

程允也被带着去过几次，还算比较熟悉。

后一直待在基地里，甚至在基地也只在训练场，堂，医疗室和寝室里待过。确实可以去看看。“去看看吧，下次带你。”

他的嘴毫无意义地动了动，可他说不拒绝的话。久了予取予求的玩，不习惯拒绝主人的命令已经很久了。

他其实是恐惧的。在程哥宣告了这次行后，他一直忐忑不安。那些日里他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告诫自己不能害怕，然后靠着房间里程允的味平静下来。他几乎要说服自己了，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还是不可遏制地恐惧起来。

小季其实有张。第一次让他房门就差让他倒在外面，甚至在他来平权军这么久也很少产生过对外面的好奇，面对外面更宽阔的世界，他有本能地颤栗。

他鬼使神差地忽略了自己的恐惧，带着几分讨好，冲着程允笑，“嗯，好啊。”

放之地全是风沙，除了沙就是石，没有什么好看的。

程允替他注的时候，发现他手臂上有很多以前留下的针。

程允对这次行的期待也让他张不安，小季下意识地不想让主人失望。他已经让他失望太多次了。

注过后，程允帮他把袖放下来。为了门，他专门给小季带回来了一件卡其的领衣，长度刚好把他脖上的项圈挡住。再上外面的大衣。看起来人模狗样。

平日里除了任务，他其实也很少去。主要是不大乐意参与外勤大分人无意义的厮混。

程允愣了一下，心里隐隐有些担心。帝国有些Alpha会给自己的注奇怪的药，药，令人疼痛的药，改造，甚至是毒品。小季回来之后倒是一直没有发作药瘾的情况，但那些密布的针还是让人多少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