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了，很乖顺地跟着老板去。

程允的偷窥被发现了，轻轻咳嗽一声，朝着小季示意他继续，自己则忙不迭地背着手走开了。

那神黑的，掩埋着很的情绪，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人影。

小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酒吧老板。

先派遣到底帝国的人并不多，也不敢大规模行动，唯一传回来的消息是，他们大致能确定那个失联的女孩已经被帝国控制了起来，在哪里还在探查，而帝国那边也针对他们有所布置，营救起来十分不容易。

把它给程允的。但现在，他突然就不想给他看了。

事实上，程允选择来说这件事的时机，其实很好。

这次跟他们一起执行任务的人大分都呆在船舱里，跟每一次任务前一样，有人在拭自己的枪，有人在装弹，也有人无所事事地靠在船舱里闲聊。

他往酒吧半开的门里望，上次遇见的那个说要教他泡泡糖的女孩正坐在酒吧的脚凳上，一边烟一边也在打量他。

程允走之前还担心他的情绪，但见他如今表现得很稳定，也放下了心。

飞船里大家都在自己的岗位待命，走里只有传讯的人在忙着跑来跑去。走船舱才逐渐闹了起来。

那天他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夜晚的酒吧总是要闹很多的。然而现在才只是白天，这条本就隐蔽的街更加萧条。上次来酒吧光线不好，他还没有细看，现在看来，酒吧的门面其实不小，奈何嵌在一栋略显破旧的楼群里，四周上都是电线和电箱，在白天的时候霓虹灯都关了，采光并不好，只有带着灰尘的人造太光，从金属搭建的层层建筑里透下来。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在帝国卧底的两个女孩，之前失联的女孩依旧杳无音讯，好在另一个向他们求救的女孩，在前几天终于等到了来自放之地的援军。

酒吧的老板是一个带着黑礼帽的中年人，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礼貌的微笑，衣服上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会站在古董架前赏玩钟表的古董商人，而不是放之地小巷里的一个酒吧老板。

但去酒吧的这段路，他还是亲自送小季走的。

好不容易，激烈讨论终于迎来暂时停歇的间隙，程允便从会议室里溜来气。

直到到达目的地，程允都再没过会议室。

他想起小季也在飞船上，脚步一转，打算先去看一。

尽小季这次的平静而迅速的接受，让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仔细一品，又有一丝奇怪在里面。小季好像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有时候他也会想起之前沈蘅还叫小季去复查来着，也没有听他说过结果怎么样。但想来既然沈蘅也没有专门来找他，想来也不会很坏。再加上他自己真的忙的脚不沾地，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不排除他有一直拖延这件事情的想法。他们说完也没有过多久，程允就收到了让他准备行的命令。

那时候他刚刚还在飞船上和现在在帝国的伙伴联系确认情况，却得到情况不好的消息。

小季一下缩回视线，而另一旁，程允和老板也差不多谈完了。

会议上气氛太压抑了。大家对这件事的预测都不是太好，争吵了好久都拿不一个解决方案。

程允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影逐渐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楼群里，并没有注意到小季在他后看着他背影的神。

再次在饭和睡觉以外见到他，已经是他们一起要发去边境的时候了。

他走会议室，慢慢踱步到船舱。

考虑到还要安顿小季，他还特别申请了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提前一天发，这样就可以在位于边境的据稍微多呆一段时间，再前往帝国。

而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小季多半已经睡着了。

他仰去看程允，而程允拍了拍他，跟他说，“你先去吧。”

他似乎垂着在发呆，看起来很平静。

程允把他拜托给酒吧老板的时候，他就站在程允后，悄悄打量这个地方。

而小季则独自坐在角落里，边一个人也没有。

指挥的人和组长一直在商量，大家都很着急，措辞也难免不好听，前线传回的消息又都不是什么好消息，简直让本就很张的氛围雪上加霜。

在那之后他都因为这个任务的事忙地昏天黑地，也没有时间再去看小季怎么样。

严峻的情况让程允也很烦躁，他一气，本打算待一会儿就回去，却又实在抗拒又回去吵架。

这个请求被答应了。

这一整段时间来，他和小季都几乎没来得及有什么，每天吃饭都是匆匆的，一起的时候只有晚上。

这时候，突然的，小季似乎意识到了有人在看他，猛的抬，隔着人和程允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