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的脸又白了一层：“我们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顾易安似的顾寻的脑袋：“你得对。”

可所有人都明白，林辰川实在没有大半夜独自来游湖的理，现场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人。

~

溺而亡的判定令林辰川的死亡看起来更像是一场意外——林辰川带着充气垫湖泛舟，充气垫破损，林辰川上岸无望被淹死。

顾寻闭上，眉宇间锁着抹不开的痛苦。

顾易低低地“嗯”了一声，这是他们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结果，凶手不是带走林辰川，而是直接把他杀了。

景侦不觉得顾寻是会被尸吓成这样的人，可又一想，顾寻再怎么说也是个风华正茂的女孩，害怕尸也无可厚非，便贴心地避开了这个话题：“那你的室友呢，我叫她们回去陪你？”

景侦明白顾易的意思，他和林辰川宿怨已久，如今成了发现林辰川尸的第一人，难保听到消息的林辰川粉丝不会过度脑补，偶像暴毙的现实太残酷，她们必须要找一个宣……

其中的时间差甚至够凶手去宾馆门围观她们策划的这场闹剧。

顾易盯着那只抓着顾寻小臂的手看了会，转专注地投到工作中。

顾易望向还在忙活的同事，湖边斜坡很陡，又覆盖了厚厚的淤泥，岸边的位足有近两米，人溜下去只需要一眨，爬上来却必须有外力辅助，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得靠岸上的同事递绳才能爬上来，就景侦这小板，下去也得泡那儿。

匆匆赶来的法医了初步检查，判定林辰川的死亡时间在两到四小时前。

顾易看向顾寻。

和林辰川一起打捞上来的还有个救生圈材质的充气垫，上面有两明显的破损，无法确定是人工破的还是里的鱼鸟坏的。垫里剩的气不足以让活人浮在面上，但死了几个小时又了一肚的人却可以，正是这个充气垫让林辰川的尸得以浮面。

“你们先回去吧，”顾易对顾寻很放心，对景侦仍有防备，“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说，就当你们不知林辰川死亡的消息，这对你们也有好。”

他们在湖边坐了足有半小时，期间没有任何落的声响，人又是以那姿势趴在面上，死亡已不可避免。这座人工湖更贴近自然湖泊的状态，黑灯瞎火冒然下不仅危险，还可能破坏死者上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他们刚到湖边时曾欣赏过湖面的风光，那时上还没人，也就是说人是从里浮来的。

景侦算了算这里到宾馆的距离：“要不你先回去，我替你去接。”

顾寻固执地摇：“如果杀林辰川的和杀死两个玩笔仙的女生是同一个人，那所有和林辰川有关联的人都可能有危险，咱们今晚才闹

顾寻锁双眉，迫自己冷静下来：“景侦想下救人，是我说那人死透了。”

顾寻的样看起来十分疲惫：“没事，可能是被尸吓到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我什么都不会说。”景侦郑重地保证，然后拉着失魂落魄的顾寻往女生宿舍走。

顾寻像是才想起室友不在宿舍，神猛地一震：“我跟你去宾馆接她们回来。”

女生宿舍楼下，景侦拉住闷走的顾寻，担忧地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