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徐字瑟照推测大胆地摸腹底，果不其然受到了胎儿的。

徐字瑟见宝宝果然快要来了，信服地，而后集中注意力安抚无助的产夫，不再质疑医生的决定。

很快，阵痛又一次来临，林以急于摆脱产的撑涨，因此格外卖力，连带着大的肚甚至都在不住大幅抖动。然而，宝宝被推挤下行带来的疼痛超乎想象，让他觉那里几乎要被撑裂了。

徐字瑟此刻已是泪满面，他能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动，必须要什么才能放松下来。于是他将林以一把抱起，又轻轻在产床上放下，温柔而情地亲吻他光洁的额。

林以一声不吭，死死攥着老攻上的衬衫，忍受着突如其来的颠簸和孩撑开产的胀痛。

躺着时无法觉察，站立起来孩的位置便清晰地显现——宝宝其实已经离产很近，将产上方的肤起明显的弧度。

大概一分钟过去，林以忽然又开始用力，他的一下又一下的绷，而宝宝的位置却没有变动分毫。就这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宝宝还是没有下行。尽产被撑开的疼痛持续不断地鞭挞着林以的神经，促使他继续用力，但时间一久，他也有些气了。

——我们有了需要一起保护的人，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嗯。好疼。”林以很轻很轻地说。

然而仅仅是轻轻的碰，就让林以的小幅度地瑟缩了一下，吓得徐字瑟赶忙收回手。

林以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正靠在徐字瑟肩急促地呼着，怀里猛然被一个绵绵的小宝宝，几乎有些抱不住。

又一次阵痛过后，林以将埋在老攻的怀里，轻轻蹭了蹭。

“呜……”肚又开始发，不住地向下坠。林以实在使不上什么力了，痛得在老攻怀里小声地哭。

“啊！……不行……疼……嗯……”宝宝在外力的作用下一寸一寸行撑开已经撑到极致的产，将那里的肤磨的泛红。林以被无躲藏的疼痛折磨到抓狂，无助地攥老攻的衣角，好像抓住了救命的浮萍一般。

但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你。

他知位顺产有多难，因此心急如焚，但又不敢说来，担心会影响产夫的情绪。

一旁的医生也是焦急如焚，见产夫没力气了，只能采取其他措施。他再次加大了生腔收缩的度，而后狠狠用力压产夫的小腹。

“呼……”阵痛终于结束，宝宝的也到达了产，将产四周都的圆鼓鼓的。林以尽量缓慢地呼，以免扯动产的肤。

“没事，老攻陪着你呢。再持一下好不好?”徐字瑟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哽咽。

医生一时没空回应徐字瑟的疑问，直到阵痛过去，宝宝最难过的位也通过产以后，才着气回答:“现在生的这个量小，加上产夫刚刚生完一个产和产的状态都刚好，位顺产应该也没问题。”

宝宝的就在小腹，徐字瑟刚刚轻轻摸了一下就让林以痛得要命，此刻医生毫不留情地压，直接让林以忘却了面声痛呼起来。

“恭喜，是个女孩。”医生再度迅速地清理好宝宝，将她小心地放林以的怀里。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阵痛再次袭来。好在林以休息了一会，积攒了一些力气，没等医生动手，便自己用力将宝宝生了下来。

“医生，这样生不会有什么事吧……你看我媳妇都疼成这样了……”徐字瑟又心疼又焦急。

忙着欣赏女儿的林以甚至没分给他一个神，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稳稳地扶成站立的姿势。

“疼得厉害了?”徐字瑟在他耳边温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