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觉得，因为奇遇而得到了可以控制我的梦境的东西，很光荣？我本来不想把话说绝，但很显然，我不挑明，你是不识好歹的，这个控制梦境本质不就是在梦里实行吗？而你明明知梦里的人是我，还以之名欺骗我、我、从神两方面控制我，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本来打算后续怎么？PUA大师？”谢白玉往后一靠，似笑非笑。

顾觉冷冷说：“我确实不能理解你的境界，我看你在梦里发得这么，还以为你很喜呢，故事是你自己设定的，明明过程你也很喜。如果一问题就要上纲上线，那我们还谈什么恋？需不需要我每天起床跪在地上对你行礼请安才算是尊重你？”

“顾觉，我和你......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谢白玉的声音轻得像是要破碎在风铃的晃里。

“我不是为了让你意识到问题而冷暴力，我只是没办法立平静下来，你不能要求我像个机人一样理问题，我也只是个人，”谢白玉听到顾觉两次提到冷暴力，迅速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继而说，“我不知我这是冷暴力，我......很抱歉，我的本意是解决问题，并不是对你施暴。”

这话一落，谢白玉就沉默了，他看着前的顾觉，眨了眨睛，清澈的眸像是有一瞬迷茫。

我，但是梦里又仗着主宰权耍赖，这次的梦境我不喜，下次不要这样了。”

“您当然不知了，您从小被人捧着，谁敢给您脸看啊，也就是我顾觉，反正也没什么值得谢总您俯施舍一目光的，任由您随意搓圆扁呗。”顾觉嗤笑。

“不是。”

“都不是。”

“不是。”

恍惚地胡思想着，他的记忆好像瞬间回溯到八岁那年，他在日记本里，歪歪扭扭写下：“我真的很不讨人喜吗？”

“那你不喜扇？不喜内？不喜？不喜？不喜？”

“在你里，我是个这样的人？”顾觉收起笑容，专注地看着对面那张漠然又讥讽的脸，心里一无力的觉涌。

“你不喜打？”

“你不喜中的凌辱话？”顾觉轻轻问，没看谢白玉，板正得像是新兵，微垂，睛没离开过玄米茶。

谢白玉右手肘撑在桌上，右手托着脸，微微仰着，他眨了眨酸涩的睛。

微红的眶终究没兜住泪，咸咸的泪珠沿着脸颊落到手上，浸微红的伤伤，传来火辣辣的疼，这是早上给顾觉早餐时到的。

他转看着包厢的和风木质推拉门，门檐上有个小风铃，明明没有风，那个小风铃却在轻轻晃啊晃。

顾觉冷笑一声：“我算是明白了，还扯什么不诚信、尔反尔呢，你不就是因为觉得失去了主动权，所以不安吗？谢总，您整天像个变态的完主义者一样，非要将一切都控制在你的计算范围内，您不累吗？”

顾觉倏然抬，不可置信地看着谢白玉：“你是小学生吗？这不就是个‘你想设定就你来设定，我想设定就我设定’的问题吗？有什么好生气的？有什么不可以商量着来？有什么不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要冷暴力？”

谢白玉蹙眉：“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怪气地撒泼，我是希望解决问题，我很重视诚信问题，人应该对自己说来的话负责。可是你一尔反尔，二糊其词、逃避问题，三对自己犯下的迫、灵控制毫无悔意。我只是希望你尊重我的意愿和我的情绪。”

“那你他妈的生什么气？”男人骤然的怒火宣而。

“什么叫‘不就是个问题’？你觉得答应了别人又反悔这行为很常见？不是个值得严肃讨论的问题？”谢白玉也抬，盯着顾觉的眸。

顾觉睛直直看着玄米茶，淡绿的面如镜，玄米茶总是这样，不清不楚地暧昧着，浑浊又清晰，茶粒翻浮沉好几遍，不上不下。

顾觉拿起西装就拉开门走了，空气窒息得他一分钟都难以待下去。

“所以是因为谢总您善良，才上一回明明没有解开心结，还装作大度地原谅了我，然后现在为了让我认识到问题的严重，不惜冷暴力对待？谢白玉，我是你的狗吗？”怒到极致的尽是平静，顾觉面无表情，吐来的话带着几分机械，他甚至走神地注意到玄米茶不冒烟了，应该是冷了。

谢白玉没有表情，一双睛如过去三年里的每天，清冷又漠然：“问题的源不是我有什么癖好，而是你尔反尔，你别扯什么是我自己要写的设定，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设定走了吗？还是诚信在你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谢白玉沉默了一瞬，继而有些恼怒：“你不要装一副受害者的样，上一回我们的问题就没有解决，我最讨厌这嬉笑脸的糊问题态度。”

这两双争锋相对的，明明昨夜才情凝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