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吏尚书的人，会傻吗？”

“没有恩怨，也没有喜恶，”程素素摇摇，“无论贫富贵贱，只要有血有，我都视之为人，才会有恩怨，有喜恶。可齐王，不知为什么，我看他像一张纸剪来的影，又或者一行平铺直叙的字。所以，我说他不好的时候，是真的看到他缺陷之，你看，我就没骂过他们小贱人什么的，对吧？”

“谈不上厌恶，”程素素轻描淡写地说，“他是亲王，自然有权照自己的想法事，只要他能扛得住。我们有多少事要？盯着一个齐王？哪有这功夫呢？估摸着王府也瞧不上跟我们一般见识吧？遇上了再说呗。”

谢麟：“这个罪名一，阿翁也不会死保他的。”

程素素：“是不是大家都觉得，我们非得记恨齐王夫妇什么才像话呢？其实，玉不琢不成，当作一磨难就好嘛。屈辱也是没有的，我更喜自己的父母，没想着去求什么生而富贵。只有阿娘，这个坎儿几十年没过来。人呢，只要登，或许会记得在山脚下被树绊倒，与一直趴在树下起不来，心情还是不一样的。”

“不是说，也不好对付吗？”

谢麟：“藩王京，也这般淡定就可以啦。其实呢，这京城里的事，开心呀，不开心的，看看邺大长公主，骂了这么多年，也不曾越雷池一步呀。梅李之争，势同火，见了面儿还笑得比见着老婆都甜。”

程素素问：“你对郦树芳呢？”

“他现在还当郦钊事，是因为到岳父那里胡闹呢，”谢麟鄙视的表情丝毫不掩饰，“傻好呀，他傻，才能给我们更多的时间去准备。”

“阿翁不会坐视的吧？”

程素素送了他一个大白。

王府旧事，一直是大家都回避的话题。现在既然说到了齐王，谢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来：“也不记旧怨？”

谢麟坐了起来，认真地说：“你这想法，有些不同凡响呀。”

谢麟居然了：“当然。郦树芳比起祁夬，差得不是一两。祁夬与阿爹是平辈，郦树芳与阿翁是平辈，差着二十几岁呢，老的还是少的继任。这官儿得，比别人蠢二十多年。”

谢麟啪啪地鼓掌：“妙！”

她已经不是当时里心里指江山，以为有个智计就可行的人了。一时急智，可解燃眉之急，但是容易透支，也容易带来许多烂摊，最刻骨铭心的，就是紫真人的飞升。要得巧妙，不着痕迹，可是很难的。

谢麟招了招手，程素素凑过去，听谢麟附耳说：“吏尚书勾结藩王，好不好玩？”

谢麟枕着双臂，惬意地：“那是，要是齐王是个分明的人，这儿妇人的酸意，又算了什么？只有齐王不好的时候，王妃不好才是罪过。我倒奇怪，六郎只是厌恶齐王而已？”

家只是不喜齐王。不想还有这一层意思在内。”

程素素好像被人揪着发提起来一样，呼地站了起来：“这！”当然很好玩啦！什么讨好藩王趁灶啦，什么里通外国啦，都是很不错的罪名呢！程素素关心的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