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很刻了。

此外，谢丞相又给谢麟了一个人——江其真，先前谢源外放时谢丞相给次的幕僚。是谢丞相十分信得过的人，不幸幕僚是优质幕僚，儿是劣质儿，最终儿没听幕僚的话，被参了回来。江其真发誓再也不搭理谢家人了，说起来，也是一把血泪。

这一回，谢丞相好说歹说，亲自去请，又说要辅助的是谢麟，江其真才勉同意再次山。谢麟对江其真犹有一丝疑虑，见这江先生一张苦大仇的方脸，却仍然尊敬地接待了他。江其真对谢麟，也是有一疑虑，也存了考察的心思。

太心里舍不得谢麟，是若要耳目，放去的御史等等，谁不能呢？

期间，谢麟终于履行了对程素素很早之前的承诺——带她与孟章等人再次见面，郑重地向众人介绍了妻。

两人都给他面，一齐同意，匆匆地结束了这一次的会见。

太同意了，再去游说皇帝就变得简单了。谢丞相对皇帝又是另一说法：“东大安，正好放些人去历练，回来好太的帮手。否则一群没过远门的小东西，如何能服众？”

这一对互相没有特别信任的组合，就这么结成了。接着，便是谢丞相这里发调令，谢麟与程素素开始挨个儿告别，哭了数场自然不在话下。程素素一如既往地携谢麟去见史垣，这一次奉上的却是手抄的经书。

然而这位江先生，倒是真的很有职业德，也不太像是谢丞相的间谍。还没赴任，他给谢麟的第一个主意便是：“一定要留一个官人相信的人在京里，以沟通消息。有些事情，或许老相公以为你不必知，就不会告诉你。”

太想了一想，终于忍痛答应了。

第二个主意是：“在京里好准备，查好当地官员的履历、当地数，将舆图等也要找寻周详。我已寻到你的前任，不妨拜会一下……”当地的人田亩等等，却是史垣已经给程素

政者不知民情是不行的，这就需要耳目，代殿下去看一看。”

江其真是单独另见的，初一照面，程素素便觉得，这位江先生的目光十分严厉。她许多次被估量的目光打量过，都没有这一次这么的苛刻。她却不知，江先生对于随夫赴任的夫人，是十分不冒的。就在郦氏上，当初，郦氏与江先生掰腕，真又是一番血泪史。

程素素在这些人里，并没有看到江其真。

二位同意了，谢丞相自己还是丞相，此事便很快敲定了。谢丞相给孙选的是一知府——谢麟已经混得品级太了，京官外放，只要不是放贬官，惯例是要再提半级。府址所在之地，也是挑细选的，不能太富庶，也不能太贫瘠，离京不太近，也不能太远。要到磨练而不是折磨，赚经验而不是混年限。

谢丞相有成竹：“阿麟……比他们聪明，不太容易被假象骗到。”

程素素从来没怕过人，且又是将来的“同事”，两人这一打照面，空气骤然张。谢麟打个哈哈：“以后赴任，有的是见面的机会。以后若有急事寻我不着，你们便可相商，免得到时候互相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