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通判娘猜着了赵娘的心事，笑：“估计是儿女的事儿，不到这个年纪，是很难会的。”又说程素素，趁这个时候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不然到她们这个年纪，就是柴米油盐了。

程素素便轻描淡写提了英弟俩的事儿，几人都晓得田知礼被抓（传来的风声却是他到宅闹事，惊动了程素素，就亲自把人打了），赞一回程素素古，伸手相帮。也不说是看程素素的面，只说等

赵娘为显自己并不心虚，叹：“这么大的家散了，各奔东西，不再抱团了，恐怕要受气的。”

英初时还怕程素素不开心，后来见她没有不喜，便想：许是江先生的面，并不要我们能什么大事，松松手指儿，给我们活路罢了。

生的打击还没有完，江先生：“这几日先带你认认门儿，过几日衙门事忙，我得陪东翁巡。你呢，就留在这里，每天读书，你等我回来，这些功课你过关了，再跟着我练手。”

江先生端起架教学生不提，程素素与英母女俩说得颇为投机。江先生对她们的论断颇准，这二人不是那等能挑大梁的先锋，却是肯卖力也有见识不会拖后的辅助。对程素素而言，这就够了。

据：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江先生千叮万嘱：“记着，厚积，才能薄发！”戳戳封，“书要读不好，我只好教你钱谷事，打发你去看仓库啦！走，带你认认人去。记着了，第一条，不要收钱讨情，现在你还不了这个事儿！”

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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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怎么了？近来没听说有什么事吧？”

这么想，她就放宽了心，慢慢说：“家父在时曾说，中人之资，暴富者常有暴毙之忧。人不可无取之心，也不能心存侥幸、焦躁冒。正因如此，妾行事便有些绵，少锐气。至于生而知之者，就不是我们能够领会的了。”暗示自家绝不会惹事儿。

过不几日，府县试开始，谢麟与江先生都忙，程素素便闲了下来。通判等也跟着谢麟在忙，娘们便都闲了下来，又聚在一起听曲打牌。赵娘有些焦虑，她女儿珍被她关在家里了，那丫近来越发不服教了，真是焦心。

两下倒相愉快。英自有退回来的嫁妆，又有娘家的铺，父亲旧友还未散尽，便拣回旧日买卖，预备先贩着布匹。程素素问明了本钱，命取了百贯钱钞与她，就不再过问了。英兢兢业业，记好了账目，找旧仆伙计，收拾铺面，联系熟悉人附着货。又从府衙讨了张名刺，以作通行之用。

程素素只是喜她肯事，且不逆来顺受，也是想看看一个女人家能走多远，便不吝啬扶一把，自己也掺和一把。英呢，看程素素也没有打人样的凶狠模样，又思忖是自己人，觉得有了靠山，踏实。

通判娘便提到了家的事等等，程素素是决不承认这是朝廷要整谁家，赵娘也回过神来附和——下手最狠的是邹县令呢。几个重又说笑了起来，因家，又提到了张氏，唏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