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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拖，便拖到了七月，期间两人都有事忙，谢麟几乎脚不沾地。他一面练府学的生员，一面与江先生就班地梳理邬州，安定邬州大族的人心。他手里还攥着整个邬州的生员，读得起书的，多半不会太贫穷，有功名的在族内能说得上话，谢麟

江先生有了学生，不用自己动手，据便将字纸着记下的序号慢慢摆好。程素素揣了手札，也凑近了看两，这图画得糙。不幸程素素自己也不会密的地图测绘方式，只好将吐槽的心压下了，听他们叽叽喳喳。

这心真是白了！

谢麟笑：“唔，我认真考了他们一回，看本府生员都是……忍不住训了一训。”

谢麟与程素素已经看到他了，谢麟将椅拖开半尺，方便程素素起。江先生笑容微带一古怪，：“啊，来得不巧。”

程素素她爷爷周年祭，正经的祭日是在四月，不过多少年了，大家习惯过五月端午一块儿的。此事一经说明，江先生便叹：“程公确是……唉……程公当年的境况，比东翁可要艰难，终能成事，可见事在人为的。东翁当努力呀！”

是他劝程素素开解开始谢麟，这会儿好像是撞破什么好事了？

谢麟：“她来看书的。”

哦，江先生什么都明白，程素素再没有二话，微一颔首，走了。

谢麟表情慷慨：“这是自然！”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任何人！

听不多会儿，程素素就知江先生说“难关好过”是什么意思了，看起来难，其实不过是磨时间。早先了几个月，先装傻，再将官吏收拢到手心里，现在该是用他们来事的时候了。

谢麟问：“什么法事？”

“当然。邬州十年没士了，近些年每年举人也少，他们现在越糟糕，咱们的余地就越大。等到八月，我也多几个举来。”

据猜测，消音的那个词，一定相当不友好。江先生没理这茬儿，追问：“只因这个？”

到后面几张纸，又是关于谢麟说过的常平仓的事儿了。江先生还是那个建议：“这个锅可不能背！东翁既志存远，这些事情越早揭来越好，免得到时候要兜一个更大的烂摊。”

待她走远，江先生方说：“东翁心情不错？”

程素素听个差不多，便说：“你们慢慢聊，四、五月里，我得连两场法事。”

主雇二人大瞪小，江先生终于确认，自家老板和老板娘，又走岔路了！

谢麟微笑，他看江先生的样也猜到了，刚才表现不大对。然而要他装可怜，他对着年纪这么小的妻，也怪难为情的。以后再说吧。

江先生：“程公成事，在于明白富民。仓廪实而知礼节。”

谢麟：“先生什么时候都是巧的，先生有要事？”

江先生同情地：“这群菜要惨啦！东翁，真的只因为这个？东翁回来的时候，就这么有成算了？刚才娘没说什么？”